糯不粘牙，馅料也给的实在，比我在山上吃的茶淡饭多了。”

宁无涯大手一挥，“除了青团，你们家的面包、心，每都给我来一份，今日可得好好尝尝鲜。”

所有的心都由顾翔亲自所上，每上一次，她就狠狠瞪宁无涯一，瞧得宁无涯直乐呵。

王秋兰端着个竹篮从她的童装铺来，对卫锦云，“锦云，你要的纸元宝都折好了，篮里还装

着些纸船。”

竹篮里纸元宝整齐，几只纸船摆在一旁，还细心地压了折痕。

“好，多谢祖母。”

卫锦云接过竹篮，又转从柜上拿了两包青团，拎了一小坛酒，了铺。

陆岚说若是他回得晚，便让她去帮忙去看看沈鹤如。卫锦云今日正好得空，清明时节要祭拜祖父和爹娘，还有她现代的祖父母，没那么多空闲，她想着就今日去。

细雨让阊门码蒙着层淡淡的雾，一路的石阶上着些青苔，有些，踩上去得格外小心。

小河里停着几艘乌篷船，船家不在，只有船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码上没什么人，少见的安静。

卫锦云撑着油纸伞，手里拎着竹篮，码旁的小径往里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到了沈鹤如的墓。碑前的杂草被清理得净，想来是陆岚临走前打理过的。

雨丝落在碑上，卫锦云停脚步，轻轻收起伞，将竹篮放在碑前，先摆上青团和酒，又拿纸元宝和纸船，一一摆好后燃。

她蹲，轻声，“沈大人，我是卫锦云，陆岚去江巡查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怕错过你的忌日，去前与我说让我先替他来瞧瞧你。今日寒，给你带了青团，还有你喝的酒，你尝尝。”

纸元宝在火慢慢蜷起边角，化作火星，混着纸灰，在雨丝中轻轻飞扬，被风卷着飘向码的面，明明灭灭。

“沈大人，年后的平江府很安定，江上也没有寇的消息，陆岚他得很好，把你在意的江都护得好好的。”

卫锦云的嘴角弯起浅淡笑意，“对了，我和他要定亲了。往后每年，我们都会一起来看你。”

纸元宝和船只静静燃烧，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温的嗓音，“鹤如，我赶上了，回来了。”

卫锦云猛然回，就见陆岚撑着伞站在不远。

他走近些，蹲在她侧，“阿云说的没错，日后我们会一起来看你鹤如啊鹤如，你从前总心，想知晓以后什么样的人会着我陆策，如今不用猜了。不会变了，就是她。”

陆岚的手到卫锦云微凉的手心，眉微蹙，“雨不小，怎的不披件斗篷就来？”

“还好，没觉得多冷。”

“那我们回去。”

“嗯。”

卫锦云应了声，很快便忽的一轻。

陆岚直接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另一只手稳稳撑着油纸伞，将两人都护在伞，又将伞递给她，“伞撑好，别淋着。”

走了几步，卫锦云还挎着竹篮，意识闷声，“云来香不往那里走，你走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