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心里发堵的事儿，总算有了着落。”

她中的事儿便是那对遗弃她的亲生父母寻来认亲的闹剧。这也多亏了陆岚，直接将人带去了巡检司问话，随后又送到府衙置。

大宋律法对遗弃女的事得极严，规矩，像常司言这样被遗弃后被老常收养的况，一旦收养关系定来，生父母就没资格再行把她要回去，府衙还会把她的籍落在老常那里，待遇和亲生无不同。

至于当初遗弃她的父母，更是要受重罚，少不了牢狱之灾。

“如今那对人，也算得了该有的置，往后再也没人来烦我了。”

常司言说着，嘬了一嘴里的茶，“这心里舒服了，日后我只跟着卫掌柜好好活，说段卖心，日得很！”

卫锦云看着常司言眉飞舞的模样，笑着了，手上也开始调起面糊。

她记得年前，祖母的那些小动斗篷正卖时，常司言特意挑了条小兔样式的，后来又地跑去买了件最大尺码的小羊斗篷。

冬日雪那阵，常司言总穿着那件小兔斗篷。其实卫锦云当时特意说过，能给她量件合的大斗篷，可常司言却摆手不要，偏要穿那件略显小巧的兔款。

雪地里，穿小兔斗篷的她，总亦步亦趋跟在穿小羊斗篷的老常后，帮着把沉甸甸的煎豆腐担挑回家。

就连二月风大的时候，她也裹着那件兔斗篷来上工，老常也穿着小羊斗篷去摆摊，两人从不因旁人的目光局促，自在得很。

常司言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臂看着，嘴里还不忘念叨，“卫掌柜，您可得多几个，我先替客人们尝尝鲜，也好琢磨段。”

“别偷偷吃光了，我也要吃！”

顾翔的声音从大堂传来。

卫锦云笑着应，手上动作娴熟又利落。

海棠糕，可是她最喜吃的心之一。

她将海棠小锅

架在泥炉上，用小竹刷在锅薄薄刷了层油，待油微微冒烟，便舀调好的面糊，让面糊均匀铺满锅，恰好填满海棠。

不多时，锅底的面糊便凝结金黄的脆壳，里还是的面糊状态，刚好能兜住馅料。

“去，把后院的豆沙馅捧来。”

卫锦云也不抬地吩咐。

“得嘞！”

常司言立刻来了神，转快步往后院跑，没一会儿就端着个大瓷盆回来。碗里的豆沙馅才熬煮好，细腻油亮，甜香直钻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