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摆在小童面前。

两只太挞金黄圆鼓鼓，酥层层叠叠，旁边是一小碗白杏仁酪，表面撒了几粒碎杏仁，还卧着一颗红枣。

小童早捺不住，抓起一只太挞，“咔嚓”一咬去。

挞心甜泛着香气，外酥酥脆脆，沾满油香，几来就把两只挞都咽了去。

他这才端起杏仁酪，用小勺慢慢舀着吃，酪香混着甜，抿一就眯起。

朝酒又捧着一个托盘过来，“客人收好，这是儿童餐的赠品。”

托盘里是个向发夹，黄的布料，中心了颗小小的珠。

小童探一看，连忙摆手，“我不要发夹，我是男娃娃！”

朝酒很快又拿个更巧的，剪得更细碎，边缘绕了一圈绿布，“这是亲餐的赠品，叫作向发箍。”

小女孩一手接过发箍，拉妇人的手，“阿娘，给我。”

妇人笑着拢了拢她的髻，将发箍轻轻扣在她。

黄的衬着她红扑扑的脸，没有镜照，她便继续问，“阿娘，金儿这个好看吗？”

妇人摸摸她的，里盛满笑意，“好看，我们金儿什么都好看。”

小童瞅着对面女孩上的发箍，心里也跟着，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晚雾放在桌边的发夹。

“咳咳。”

他清了清嗓，拽了拽妇人的袖，“阿娘，你替我夹了试试。”

妇人“噗嗤”笑声。

她反问，“方才是谁说我是男娃娃，不要发夹的？”

小童一本正经，“夫说了，‘有教无类，男女并育’，所以我也可以。”

对面的小女孩听了这话，歪着脑袋，“夫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

小童笃定地，又往妇人边凑了凑，“阿娘快给我夹上嘛。”

妇人笑着拿起发夹，轻轻别在他鬓边的总角上。

黄的贴着他的耳朵，像是在他脑袋上真开了一朵小小的向。小童伸手摸了摸，笑得合不拢嘴，却还装镇定地端起杏仁酪，用小勺舀了一大。

云来香里的小客人来的愈发多了，大半都是一家三前来围坐一桌，或是拼桌。

亲餐里的太挞刚端上桌，孩们就用手去抓，铺里到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

正闹着，孟哥儿噔噔噔从门外奔来，上着个歪歪扭扭的向发箍，小随着他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