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饼白白胖胖，摞起来时严丝合，方糕透着淡淡的米黄，边角切得齐整，每摞都码得像块方砖，莲糕端还了胭脂红，慢慢围成一个圈。

“小师父放心。”

卫锦云和老顾全摆完，才松了气，“圆饼夹的是枣泥，方糕是松仁，莲糕是豆沙，都没沾荤腥五辛，连油都是菜油。”

明空望着那些致的糕，，“那想来菩萨见了也会喜的。”

他取了银钱，将卫锦云的糕余钱给结好。

卫锦云这时从驴车后又拖个小箩筐，掀开盖布，里面是满满一筐粉盈盈的糕，成了银锭的模样，其上印着“定胜”二字，闻起来也香甜。

“小师父，我自己了这个，想着也摆到佛前供奉，也是素香油钱我另外付，不知可否？”

明空愣了愣，随即，“女施主稍等，我去问主持师父。”

他提着灯笼匆匆了大殿，不多时便来，，“主持说，女施主既有诚心，心中存敬畏，便是好事。观音菩萨案前还有空位，施主自便。”

卫锦云谢过，亲手把那些粉糕摆到观音像前的小案上。她从钱袋里拿了百余文递给明空，“这是香油钱。等今日法事结束，我再来取这些供过的糕。”

明空接过钱，合十行礼，“施主慢走。法事辰时末结束，到时候来便是。”

卫锦云刚和老郭一块走到山门，寺门奔来一位妇人。

她瞧着年纪三十，穿一鹅黄绫罗褙。她上梳着髻，簪了支牡丹钗，瞧着便十分贵气。她眉心微挑，凤带着几分急切。

“主持师傅！”

妇人声音清亮，刚净完手就扬声问，“今日的法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明空正在门边收拾灯笼，听见这话连忙上前两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女施主息声，寺正在诵经，不可喧哗。”

他抬望了望妇人，又补充，“您嘱托的素已经送到，都规矩摆好了，只能诵经完毕。”

妇人这才放缓了脚步，语气稍缓却仍带着急，“嗐，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嘛。”

她往大殿方向望了，“这些可都是护着家里平安的心，今日万万不能半分差错，小师父别急，我安静些便是。”

明空应，引着她往殿走。卫锦云拉着驴车，看着那抹鹅黄的影消失在回廊尽，她心里隐约猜到，这大抵就是那位托报恩寺法事的香客，来的竟也这样早。

待卫锦云付完老顾的早起钱，她便回铺缩被窝里睡回笼觉。元宝趴在床尾抬看了看她，一副“回来啦，那就赶睡”的模样，往她的脚边缩了缩。

近两个多时辰的回笼觉睡得卫锦云心舒畅，起时觉自己更神奕奕了。最近她时不时给自己搭会脉，脉象好了不好。成日里东跑西跑，加上一整个夏日的三伏天还在外晒着，被妹妹养着，愣是将养自己成了个康健人。

卫锦云嗅着五贯铜香气，将它们妥帖地放好。

果然，金钱是大补！

“锦云不多睡会？”

王秋兰正往灶台上摆菜，新鲜的菱角、藕，还有两条活蹦的鱼在木桶里游来游去，都是一早小贩送来的。连菜都用不着卫锦云亲自去挑，只要前一日说一声便好。

“不累。”

卫锦云熟练地去糕团，“我蒸好新糕，再给妹妹们藕夹当零嘴吃。”

小贩送来的大多菜王秋兰已经提前给她备好，她只需安心心。

待今日的心也上了屉，卫锦云从竹篮里拎刚削好的藕，切成半指厚的片，每片中间又轻轻切一刀，不切断，成不少小夹。

她用筷夹起一剁好的馅，往藕片夹心里，得满满当当，再轻轻合，让馅把隙填实。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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