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鱼使劲推了推小厨房的门，却见它纹丝不动，心中犯起了疑虑，“不对劲，厨房不可能没人，门关着谁给贵人船宴吃。”

李泥鳅闻言也用力推了一把，察觉门是活络能动的，明显是被从拴住。他更用了几分劲，这门立刻连晃都不摇晃了。

“被人抵了。”

他恶狠狠地用拳砸了一，“这里有人，怕是李师晚那娘们察觉到了什么动静。”

“那怎么办，她叫人怎么办！”

赵黑鱼形一滞，压低嗓惊呼，“那咱俩不就被发现了，她，她怎么察觉的”

“你怂个！”

李泥鳅瞪着，“抢了这么多船你还是不知晓？舱屋门多，一扇通一扇，唯有这厨房里是完全不通客人那儿的，怕烟熏火燎的冲撞了贵人，只有这一扇门能去。既然我们已经被这李师晚察觉，那只能琵琶声这么响，她这儿离得远，喊叫谁也听不见。”

他神凶恶，了个抹脖的动作。

“好，一扇门而已，哥俩个要是打不开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泥鳅你在这堵着，我去后那扇窗那瞧瞧那李师晚到底在不在里，看看这门怎么回事。平江府第一船娘？老让她去给龙王船宴。”

赵黑鱼将手中的短刀握得更，猫着往海棠雕窗而去。

小厨房的蜡烛全然被二人灭，卫锦云与李师晚方才在门死死抵门，完全听见了这两人的谈话。

“卫小娘，你就在这儿不要来。”

李师晚压着声音蹲在她旁，“便是两个傻寇，也完全能打得开这门。届时，我引他们的注意，你躲在暗。门打开后，你就跑去喊人，这是陆老的船宴，他一定会教训他们的。”

“晚娘”

卫锦云哪里遇到过这事，寇手里一定是拿着刀的，且凶恶无比，她是要让她一个人跑。

她整个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家中的祖母和妹妹还在等她回去，她可一也不想死。

晚娘也只不过二十而已，大不了她几岁。

谁都不想死。

卫锦云咬了咬牙，站起，将泥炉里所有的煤渣都倒到了门。那煤渣都已经熄了，只有淡淡火。寇冲门这一瞬间大抵是不会往脚看的，无论他们会不会踩到，能挡一会儿，是一会。

她又将半罐油用麻绳捆了，搬起凳悬在门框上。

待她完这些，望向一旁盯着她的李师晚，她完全不知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拖得住拿着刀的寇。

“别怕别怕，期在船上讨生活，我都见惯寇了。”

李师晚见她摆好煤渣，攥着她的手，冲她一笑，“他们以为小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且躲着，不要来，一定不要来。”

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卫锦云并不多与她争论，了，重新猫在了门，手里抓着油罐悬的麻绳。她一定要足够冷静，跑得足够快，这关系着她与李师晚的命。

小厨房熄了烛火，一片昏暗，只能透过那扇雕木窗那瞥见些光景。

海棠雕木窗影影绰绰，映一个佝偻的黑影，正踮着脚，往窗里探探脑。

为了画舫的观，这木窗只是镂空通气，连关上的窗门都没有。

李师晚舒一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形，实则她背后早已冷汗一片。她了两年的船宴，得兵庇佑，哪里真正遇到过寇。

她都是唬人安抚卫锦云的，了寇的哪里会有傻，都是抢了东西又去夺人命。

她端着刚烧开的壶往木窗那走，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咚咚响，声音清亮足以让门与木窗那儿两个人都听见，“这鬼天气怎么还不放晴，柴火也得烧不着，真是磨人！”

窗边的赵黑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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