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愿意往想。”布鲁斯中复杂的绪织，他叹了声，知自己无法改变赫莱尔的意志，“可这些疑问总要有人来思考，赫莱尔，原谅我……”

“嗯？原谅？布鲁斯，你……”赫莱尔忽然觉得越来越重，意识走向模糊，最后的记忆只有布鲁斯那双邃又迷人的蓝睛，他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毅，像海面上不可碰的冰山，可他的底又仿佛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布鲁斯半搂住赫莱尔沉睡过去的，轻轻将他放在柔的床铺上。

完这一切，他注视着赫莱尔那张沉睡时显得无比安静的脸，轻轻用手碰了一赫莱尔闭的双，他一气，低声说：“抱歉，赫莱尔，我需要验证一个猜测，但我知你不会同意我去这件事，我只能……”

声音越来越低，所有想说的话都被他再次咽回中，他最后再看了赫莱尔平静的睡颜，站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里，在夜中走了王城外的森林。

药剂加法的双重作用才让赫莱尔彻底昏睡过去，但布鲁斯仍然不确定最终的效果能否达到他的预期，所以他不敢耽搁，加快速度，一路前行，直奔森林之外而去。

“……抱歉……我……”

赫莱尔觉自己意识如同一片叶般在风中起落飘扬，他找不到落，也不知该去向何。

忽然耳边有模糊熟悉的声音响起，他仔细去听，凝神去听，那声音好似在远，又好似在他耳边，但始终模糊且克制，几乎听不清声音的来源，也听不清声音中的容。

赫莱尔脾气很大，有些不满。

他可是王，怎么还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耳边说话？说的什么他也听不清，王陛不兴了。

他想喊阿撒兹勒，想喊布鲁斯，想让他们把这个吵他睡觉的家伙抓起来，于是赫莱尔就这么了。

但当他要喊声时，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嗓似乎哑住了，他发不声。

……阿撒兹勒、布鲁斯、阿撒……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赫莱尔猛然睁开，冰冷的绿眸中仿佛藏着一场将要席卷整座森林的剧烈风暴。

“——尼德霍格，随我去追捕叛逃的人类！”

骨龙扬起大的翅骨，卷起的飓风几乎摧毁了王城大半的草坪，这些草坪几乎都是布鲁斯用法心打理来的，赫莱尔往日相当护布鲁斯的劳动成果，但如今，他心中燃着一团愤恨的怒火——

该死的人类，我要让你明白背叛我的惨痛代价！

骨龙尼德霍格发无声的怒吼，承载着自己怒火滔天的主人飞向森林。

森林，布鲁斯借助着风的法快速前，三年来伴随赫莱尔巡逻森林记的路线地图和估算的森林面积在此刻发挥了重要作用。

法杖发的莹光亮照的范围有限，但布鲁斯仍然据四周树木怪异奇特的形状判断，他已经离开了赫莱尔惯常的巡逻范围，超这个范围也就意味着，他离森林真正的边缘不远了，这是赫莱尔拒绝靠近的地方。

此时距离他离开王城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照他的预估，赫莱尔大概会沉睡三天，但实际上，或许比这更短。

布鲁斯不确定赫莱尔现在是否已经醒来，倘若赫莱尔已经苏醒，想要追上他易如反掌。

但事已至此，早在准备此次逃的行动前，布鲁斯就考虑到了行动失败的后果，他捺住心中蠢蠢动的急切，只看向通往森林外的漆黑前路。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去探查一次森林的边缘，他要知森林之外是什么，也要知赫莱尔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森林，或许这是解开赫莱尔真实来历的唯一线索，也是他寻找回到地球的唯一方法。

布鲁斯定了定心，再次提速，在风法的助力朝着森林的边缘快速行。

幸运的是，这一路走来他都没有遇到一个，大大缩减了他穿越森林所费的时间。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布鲁斯瞳孔微缩，他已经能隐约看见前方的亮光了，在幽寂漆黑的森林里显得那么突兀。

布鲁斯暗暗松了气，但也就在同一时刻，曾刻意训练的的战斗神经被悄然发，他微微抬，锐地注意到了来自森林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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