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翊一行人从御京赶往河清时，这些特别的“亲卫”也跟着上了路，直到在怀远相聚。

一个三王，一个是少虡楼的同伴望月。

三王一通好骂，不远的帐很快就依次被撩起，相继有人走来。

无人解答三王的迷惘。

梁王留亲卫给程念影，傅翊猜到了。程念影会拒绝，傅翊也猜到了。

程念影：“行。”

程念影这才回了：“你像是能从桓朝抢到逃边镇的人么？”

她生着一张无比纯良的脸，表也淡定到让三王有荒唐的人是自己的错觉。

“我已设伏等他。”梁祥笑容。

“你像么？”

三王：“……”

梁祥伸手住他的肩，顺势将他在座上：“不要令我失望。”

程念影从来都只是要脱离少虡楼的控制，而非是少虡楼里那些与她同样陷沼泽的杀手。

火把接二连三地亮起，有士兵举弓走近：“什么人？”

“国君请上坐。”梁祥起将主位让给了年轻男人。

三王的侍从官都只能恨咬牙，被扣在怀远城。

“如今……桓朝都是这般养储君的吗？”

照先前便预演好的，三王不等气匀，放声大喊：“申屠于！来！来！”

三王登时又换了文象话大喊：“我是三王李脩！你们疯了吗？怎敢在此盘踞不去！明知我在桓朝御京，还敢兵侵扰怀远，是盼着我死在御京吗？”

傅翊也有些受不了。

程念影：“嗯。”

直到终于隐约见了火光……那是营地火把的星星。

三王彻底老实了。

“还要桓朝的册立诏书和印信？你以为我们如今在这里什么？与桓朝玩过家家的把戏吗？”

梁祥眉拧住：“权力已推至你跟前，你却谦逊不敢握，这并非是君之态。”

程念影终于又开了：“你说梁祥边有人行事老派，一向持嫡登位，若见你回去，便会有所动摇。”

“……不像。”

“桓朝探？”

梁祥脸上没半忧：“我倒盼望是他。”

“那你去吧。”程念影顿住脚步。

程念影躲得远远的，眯起竭力分辨着这群人。

“大人！”帐外这时响起士兵的声音，激动难当，“找到三王了。”

“连国君的遗志都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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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风大，了城后，程念影与望月健步如飞，三王被夹在中间，冻得瑟瑟发抖。

“梁王骁勇……”

“是。”三王了气。

女比他还剽悍。

就这么奔着文象军营的方向的走了一段路，三王实在是忍不得了：“我们为何不骑？”

于是这才多个望月。

于她来说，没有比那些杀手更令她熟悉的人。

如此走了一个多时辰，边两个女人连半疲都不显。

她们明辨方向，对被漆黑笼罩的一片茫茫没有丝毫畏惧。

五王犹豫：“可是……若是梁王战……”

“三王？是三王？”

这申屠于正是三王中，行事老派的人。

他低声：“再带个人，我不放心。”

年轻男人是文象国已病逝的国君的第五，他连忙摆手：“未得桓朝册立诏书和印信，岂好先称国君？”

“亮了刀，见了血，自是要推翻从前的规矩！文象国难要桓朝一辈的附庸？”

他嘴张得大了，还多了两风去，呛得他咳嗽不停。

“你们这些混账！”

五王被说得羞愧难当，低：“相父教诲的是。”

“他怎么会现在这里？”

说完，梁祥转眸看向帐外的方向，隐约可见怀远的城墙连成一条黑线。

此人正是文象国如今大权在握的梁祥。

程念影怀远城门时，只带了两个人。

三王：“……”

本来程念影连望月也不打算带的。

微黑，鬓发梳得齐整，比起文臣，他更像是武将。

但三王实在有些受不住，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就我同储君二人，去杀梁祥？还要将那七边镇百姓带回来？”

最终有人来到三王跟前，将一路跑得万分狼狈的他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