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傅翊颔首，“何况……”

“阿影知在已驾崩的皇帝之前，总共现过多少个皇帝吗？”

那更是少虡楼里的程念影从来没想过的一可能。

她好奇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皇帝的坟茔很大吗？”

吴巡呆愣愣地回过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吴巡不停蹄地去了，又狂奔着回来，一气都顾不上，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给加磨墨。

“有过。漠黑国曾有一任国君衰弱，膝只得一女。国君不愿自己的兄弟来继任霸占自己的位置，便行传位于自己的独女。”

程念影又想了想，问：“因为他觉得，我若为储君，你与梁王光是斗那些反对我的人便要去许多力气，便无力再铲除如岑氏这样的大家族了。殷家又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一朝，是不是？”

她的心得快了又快。

“我……我去问裴府的人要！”

男人字字句句不提意。

程念影好奇问：“那我桓朝官员对此是如何评价的？”

她想过有一天可以拥有更多的钱，嫁给一个好人，死后有坟茔可以安睡，魂魄才得以回。

“什么为何？”

傅翊微微诧异，而后接着：“是，略去不算分裂割据的时期，共一百四十五位皇帝里，称得上明君的仅有二十七位。阿影，聪明已是极难得的。”

程念影了，她也不知为何，傅翊这番话说，仿佛一个字一个字都钻了她的骨血里。

“他是老狐狸，符合他利益的事，自然要一应。”

什么都不地莽撞行事……那不是傅翊。

她想过有一天不再受少虡楼的控制，她不喜被拴死在杀手这条有今朝无明日的路上。

她从郡王府的书中看见的。

程念影压着血里奔腾而过的怪异。

“这是一桩很难的事，所有人都瞧来了。那为何你还要？”程念影盯着他的脸。

“殷学士为何也跟着来了？如何说服他的？他与我没甚系。”

“何况你本在民间，你见过民间人百态。蔚时，你同坐冤狱的人，你同如阿莫一样被行歹事的民。从前观文殿的学士要负责教导储君，民如。可生来锦衣玉的人，怎知人间辛苦？阿影，你同那些人时，本就已远胜皇百倍。”

遗诏（）

可她没想过——

傅翊将酸意咀嚼吞吃，面上只显笑意，张嘴便是夸：“阿影很聪明，这些全都能猜到。”

“从古至今，除却明君以外的，或年幼失权，或病弱早逝，或沉溺酒，或昏庸残暴，或只一味修仙向佛不问朝政……他们尚且坐得那个位置，你怎不能坐？”

同时朝吴巡伸手：“去拿纸笔来。”

方才那番话，明明离经叛，的确全然不符礼制法度，但不知何故说得他跟着心澎湃起来。

傅翊的声音又响起：“阿影，那你何不站在所有贵人的上？叫他们只得仰望你。”

这话既显冷静，又显可。

“你是皇室血脉，这最后一条，也无可挑剔。”

他顿了，才压那微妙酸意：“你与殷恒相识，总有一分谊在，自比其他人登位来得更好。”

傅翊也不瞒她，陈述：“他们说小国就是小国，弃礼制法度于不顾。但在我看来，小国尚敢立女君，桓朝却无这魄力吗？”

“是，他们小瞧你，亦小瞧了我与梁王的决心。”

“可是为何……”

他正答：“很大。”

她心中猜想，以傅翊的，必是已先告知了朝中众人才来河清要迎她回京。

“不可能。”程念影说完，不等傅翊再开，她又自己想了想：“哦，我知晓了。是不是他们觉得，正好此时御京中储位之争难分胜负，斗争激烈，见我是女，先由我来也不要？倒还能趁机削弱你与梁王？”

“皇生来多骄奢，骄奢生逸，生自傲，亦生胆怯。而你知风雪寒，你知刀锋利，你韧无畏，又胜他们百倍。”

程念影又问：“那他们又是怎么说你的？”

“为何？答案不是已在我们的对话之中？……因阿影聪明。”

程念影接上了声音：“一百四十五位。”

“阿影，我还记得你先前与我说，你不喜贵人。”

傅翊没觉荒唐。

“他们什么也没说。”

却仿佛字字句句都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