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灯亮些。”傅翊吩咐一声。

随即烛火更盛，杀手看见一旁的绞刑架上还吊着两个人。

“他们也是你们楼中的杀手，擅使箭。”傅翊淡淡。

他问杀手：“你认识他们吗？”

一说擅使箭，又想到失踪已久的……是大小董。杀手咽了咽。

他们看上去已经不知死活了。

“看来你认识。”傅翊。

杀手惊得发麻，他还什么都没说。

“那你应该是常驻御京的人，来，说说吧，你们楼里坐落在哪个方位？”傅翊微笑。

抓一个两个杀手，到底是治标不治本。

还是将整个“楼”铲除得好。

阮师的病

“方位？我不知，我们每次完成任务回到楼中，都是绑了双……”杀手的声音有气无力。

他也几日不曾了。

“你不可能不知。”傅翊不急不缓，但语气却令人发寒。

“既然派了你来，想必你在楼中也有些本事和地位。”

“不不，我在楼中也堪堪只得地字阁。若要、若要知晓更多，须捕得天字阁的人才是。”杀手急促地着气。

傅翊觉得这段话里有违和之。倒不是这杀手说了谎话来糊他，而是有什么其它地方被他忽略了。

“小禾”的本事不差。

既然楼里要派人追捕她这个叛徒，应当对她的本事极为了解，又岂会派地字阁的杀手？

除非……他们并不知自己要追杀的人，是楼里的叛徒，以为地字阁便能轻易摆平。

是有人拿钱，请楼里杀人！

傅翊的目光微冷。这比楼里的追杀，更使人不快。因为那人躲在暗。

“我当真不知……”杀手见他半晌不声，吓得再度开了。

“既然你失败了，一个找到河清去的，便换成天字阁的人了？”傅翊重新看向他。

“说不好……”杀手一激灵，想起了自己送去的那封信，忙说了：“我向楼里禀报了有郡王在，我不知他们次会再派什么样的人。”

“还算聪明，知将此事告诉我。”

傅翊朝一旁颔首：“给他拿些吃的来。”

他起往外走，嘱咐边跟上来的吴巡：“你同紫竹从他嘴里问到与楼里通信的方式，再对比紫竹从前是如何与楼里通信的。”

吴巡明白了主的用意，定是要从中找蛛丝迹，当即应了声：“哎！”

傅翊缓步走这昏暗地牢，丫鬟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来为他脱去外袍，换上朝服。

傅翊便这样坐上肩辇，往皇去了。

要抓个天字阁的，方能获悉更多楼中的机密。

如何才能叫楼里派天字阁的人来？

傅翊垂首鼻梁，已经有了主意。

程念影摔在门板上，她转瞬便站定，本能地抬手一摸，从颈侧到锁骨……那里划拉了一血痕。

阮师却也并未得意的笑来。

他扭了扭脖。

惊诧于前少女的学习之快。

换旁人，其实早该在第二个回合时，就死在他手了。

但她不一样，她在摸索、记忆他的杀人习惯，然后在他次动手时，及时地避开他的杀招。

“怪了，从前在楼里没怎么见过你。”

有这样的本事，该也并天字阁才是。

男了嘴角的伤疤：“算了，都不重要了。”

他一跃而起，印在窗上的影如某兽，朝着程念影笼罩来。

这一回，他用的又是全然陌生的法。

他会的太多，又杂又。程念影纵使学得再快，但只要他不用重复的招式，就难以破解。

意识到这一，程念影骤然睁大，只能抱着以伤换伤的念，直接迎上。

一刻——

后抵住的门被蓦地拉开。

“阿弥陀佛！”

“叮”一声响，刀刃撞上一石钵。

僧人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指骨扣住石钵，大喝一声，翻转过来，直砸向阮师的手腕。

阮师何等厉害，自是一击未中。

但却也给了后来人的机会。

裴伽使力将程念影抓了去。

阮师眸泛起血丝，脚蹬门框，以一个极扭曲的姿势跨过面前挡路的僧人。

同时指间刀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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