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楚珍在勾引你们四爷？”

程念影问得直白，丫鬟都不禁脸红了红，但还是了，愤声：“今日四爷去了两趟呢。”

吴巡都听得禁不住冷嗤一声：“这楚夫人，苦还没吃够啊？”

程念影皱皱眉：“你带个路。”

这厢秦玉容拿着信颤抖地离开。

楚珍则走去，喊住裴元纬：“妹夫，我想那江姑娘未必找得到。找不到，对你才是好事。”

“我有桩事想同你商量。”

“泼天的富贵，你要不要？”

她怎能死在这里！

程念影还未走近，远远便瞧见丫鬟、小厮都守在院门外。

吴巡本来还惦记着别的事，这会儿见了这般景，倒全了去，当先睛一眯，掐指一算：“将人都支开，这一看就有鬼！”

领路的丫鬟闻声。

但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说到底这都是外人啊，这家丑岂能……

丫鬟还纠结着呢，吴巡已经分外有经验地：“一会儿我先过去，将那两人放倒，免得里听见了动静。”

他冷哼：“这样才能抓个现行呢！”

丫鬟略有些茫然，咱们家的事，这郡王府上的人怎的这样心？

“去吧。”程念影开。

丫鬟再拦已来不及。

吴巡过去两就把人全放倒了，然后冲程念影招手。

丫鬟看得发麻，冷汗涔涔，直觉自己办了错事。

程念影察觉到她的慌，转：“你不必跟着了。”

“可……”

“你不跟着，便不怪你。”

丫鬟恍然醒悟，是，是这么回事。既然人都已经带过来了，她后悔也无用，倒不如撇清系。

可是……

丫鬟还想说些什么，程念影朝吴巡走去，她影轻盈，转就跨了院门。

这里没什么别的人在院儿里伺候，更显得好像是裴四爷故意将人藏在了这里，避人耳目。

程念影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楚琳怎能过得不好呢？

她要过得好才是。

吴巡放轻脚步，正要回叮嘱程念影，却见她几近无声地跟了上来。

两人很快就循着隐隐的说话声，在门外蹲住。

吴巡不禁左看看右看看，送她来裴府，怎么稀里糊涂就变成这样了？他和她蹲一块儿，回去不能被主收拾吧？

“怎的这样看我？”门响起楚珍的声音，“我又不曾骗你。”

“你若知江姑娘的世来历，你不会希望她回来的。”

吴巡蓦地听到这句话，不由转看了一程念影。

她面上并无异。

只是……

等等！

手怎么我刀鞘上了？吴巡一。

程念影已然顺势将刀走，动作极轻，只发几不可闻的轻声。

里间的人还在继续说话：“她是妹妹的女儿。”

“……”

里面并未响起裴元纬的声音。

楚珍等了片刻，才接着：“那年……母亲病重，妹妹回娘家小住，就是那时怀上的孽胎。”

听见末尾两个字，吴巡都心里突突一，有莫名的窒。

他转再看程念影，却见她一只手都搭在了门上，只差破门而了。

裴元纬的声音却在这时响了起来：“你想如何？”

程念影动作顿住。

门的楚珍也顿住了：“什么？”

“你想从裴家索取什么？侯府已倒。你想如何？”裴元纬又问了一遍。

楚珍听了这话只觉荒唐：“你以为我要说的泼天富贵，是靠你裴家得到吗？”

“不是吗？”

“……”楚珍隐隐生不对劲的觉，“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愿你被蒙在鼓里。那江姑娘是个手山芋。于你来说，也是污……”

楚珍说到这里，有些不可置信：“妹夫不生气？还是说，以为我在撒谎骗你？”

“我知，此事我一早便知。”

程念影在门外怔住。

楚珍在门也愣住了。

“你知？你竟知？”说到最后几个字，楚珍的声音都变了调。

“所以你想要什么？”

楚珍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不必装得如此平静，这样奇耻大辱，是个男人便忍不。我不是要敲诈勒索你，你若是为裴家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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