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走后，又盖弥彰地聚焦在召唤阵上，黎叙转移话题：“你知这是什么召唤阵吗？”

“4”。

在复杂的绪浪中浮沉，他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厌恶人类、厌倦这一望得到尽的人生。

她的神坦、直白，莫名有些灼人。

这个小鬼，该聊正事的时候走神，脑里究竟在想什么？

脸撇开，嘴角却偷偷上扬。本来因她忽视而不的心、以及克制不住想要的毒，全都烟消云散，化作某风般和煦的羞赧。

宿柳慢半拍地回神，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羞涩，看着他，诚实回答：“你啊。”

里世界的生活也很枯燥。除了最初无止境猎杀邪带来的短暂刺激，他很快就再次陷漫的无聊之中。

彼时她还不知这行为叫从胆边生，会被指控为扰，只是纯粹好奇于是就去实践。

黎叙在宿柳发现召唤阵的时候就朝这边走来，停在她后，非常自然地接上她的话，“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吗？”

她一直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娃娃。

宿柳的思绪跟着弥散的气味翩飞，莫名回想到不久前在二楼走廊尽的房间里，黎叙靠近时带来的醉人梨香气。

她只记得在卫生间门那惊鸿一瞥的漂亮肌，以及泛着意的梨香气。

这栋房太未知了，不停发生的变化和各新奇的验占据了她几乎全的心神。虽然一直结伴而行，但两人没怎么以姓名相称，她也确实没用心去记他的名字……

黎叙对人的绪很锐，能迅速识别对方的心思，这让他在社场合无往不利。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中，投向他的目光大多都浑浊不堪，觊觎、嫉恨、贪婪……各肮脏的绪翻涌而来。

他把这一发现和相关知识讲给宿柳听，考虑到她蹩脚的联通用语说平，还特意用了简单易理解的方式。

血腥味郁，循着味的踪迹，在床上，横着一个遍鳞伤的尸。

“哦？你错哪了？”黎叙反应平淡，似乎完全没介意，专心地俯去看那个召唤阵。

宿柳把尸拽来，才发现床上居然画着个召唤阵，和最初这栋房、在一楼客厅看到的那个召唤阵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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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还笃定，以宿柳十万个为什么的格，一定会好奇地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他讲解的过程中还准备了一堆幼教话术，等啊等，却一直没得到施展的机会。

黎叙回看去，才发现宿柳正盯着他的腹肌，明显在发呆。

宿柳诚恳认错，没有找借，“对不起，这次我记住了。”

此刻黎叙凑近，他上的梨清香很好地冲淡了血的铁锈味，让床附近的空气变得没那么难闻。

召唤阵用鲜血绘制而成，郁的血腥味便是由此飘散。

是宿柳要上二楼救梅时，言嘲讽她的那个男生。他的死状凄惨，珠暴起凸，里面布满血丝。

完。宿柳心虚地垂眸，不敢抬看黎叙。

目光不由自主瞥向白衬衫若隐若现的，宿柳突然觉指尖有些酥。

想到黎叙似乎对这些很有研究，宿柳把他喊来，想让他辨认一是不是同一。

最终他确认，这个召唤阵和最初在客厅看到的那个属于同系列，是其中一个阵。

他简直要气笑了。

黎叙真的很漂亮，亮闪闪的，就像宿柳小时候在电视橱窗里看到过的人偶娃娃。

这样想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看黎叙一无所知地研究召唤阵，宿柳的手又开始蠢蠢动。

直到宿柳现。

“黎叙。”

他的语速更加缓慢，恨不能把每一个名词、每一个难句都掰碎了喂给她听。语气比起最初的耐心，甚至多了几分诡异的温柔，和他一脸别扭的表形成鲜明对比。

他被这样简单、不掺杂质的神到，狼狈地撤回视线。

“你看哪儿呢？”黎叙伸手在宿柳前晃。

“黎……”刚喊就卡壳，宿柳突然意识到自己本没记住他的名字。

宿柳在这边心猿意，不常动用的脑瓜透支运行，思考着怎么才能把黎叙据为己有。另一边，黎叙对自己险些沦为玩偶的命运一无所知，认真辨别着召唤阵的各细节。

当时离得太近，她的手差一就要摸到他的腹肌，但被突然造访的杰妮打断，最终只有指尖轻轻划过，没来得及仔细受，就遗憾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