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回到京城后，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祖皇帝，祖皇帝虽有遗憾却未为难我，只是命我继续寻找司天阁。那时的我知，师父若不想见我，我这辈都不可能再寻到上山的路。我这一生，怕是再也见不到师父，无法知晓关于司天阁的秘密了。”

秦渊猛然抬，看着前之人如镜般澄澈的双，看到瞳仁中照映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争辩什么，嘴嗫嚅半晌，万般说辞皆化为一声的叹息。

“祖皇帝知晓此事后，让我再回一趟司天阁，一定要清师父他老人不老的秘密，拿到生的法。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不安，察觉事向我无法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偏我不能拒绝祖皇帝的要求，无法阻止事的发生。于是，我被迫回到州，回到云淡山中。我曾想过师父会斥责我，怨恨我秘密，将我赶山，却没想到我本找不到司天阁。它像是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仿佛过去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想象。

秦渊声音平静，没有愧疚也没有自得，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坦然面对曾经过的、已无法挽回的错事，并知这一切不能挽回。或许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得到他自己的宽恕，但这一切都是他应当所承受的。

荀舒话语间的嘲讽之意清晰又明显，秦渊只装作听不到，抿了茶，继续往说：“之后几年，我忙于大理寺的公务，将此事抛到脑后。如此相安无事几年，我以为祖皇帝早就忘了这件事，直到几年后，祖皇帝疾病缠，愈发虚弱，再次将我召到榻前，命我找寻司天阁，找到生不老的法。

秦渊垂着睛，目光空无依，几分落魄。荀舒看着他这副模样，恨得牙。

他背叛了司天阁，倒是装起可怜来了。

她理智尚在，纵然气恼，却也知晓若秦渊只了这些事，司天阁的覆灭、师父的仙逝大抵是与他无关的。荀舒攥着茶杯，一气，咬着牙问：“你既起了背叛之心，无论事是否如你所料般发展，都是背叛。背叛者永远不该得到原谅。”她一顿，脑海中浮现师父无奈的笑，心的怒火瞬间散去几分，“不过，师父应当也不会在意你的背叛……后来呢？后来你了什么？祖皇帝既然将此事吩咐给你，你必然需要些什么，来应付祖皇帝。更何况你还想靠着此事，升官加爵呢。”

“那时，我心中有遗憾有惊慌，但更多的是安心，许多我难以抉择的事，上天帮我了选择。我在山中呆了几日，启程返回京城。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意识到，司天阁消失，怕是师父的手笔。他算到我会因何事回到司天阁，不想见我，于是在山布了迷阵，将司天阁的一切，都隐山林中。

“没有人能抵抗生的诱惑，特别是坐拥天的九五之尊。若能生，祖皇帝所担忧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可以一直皇帝，统领整个大梁，不用担心不成的太毁了他辛苦打的江山，也不用担心孙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皇帝，是否能带领大梁走向昌盛。

“这时生殿还未与皇家沾上关系，祖皇帝唯一的希望便是已经遁山林中的司天阁。我再次前往云淡山，这次呆了更久的时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后来我想到，司天阁弟数不胜数，只是因为从不提及自己的份，所以才显得神秘稀少。若师父不让我山，其他的师兄弟们，兴许能帮到我。”

“你执拗了。”荀舒淡淡，“师父不想让你知的事，无论你什么，走哪条路，都不可能走到终。你已经被权力和望蒙住了双，早就看不清是非善恶，分不清什么能什么不能了。”

“这之后，祖皇帝带着当今陛去了司天阁，如愿见到了师父他老人家。等到他们从司天阁离开，返回皇后，祖皇帝召我皇，主动提起司天阁中的很多事，又问了我一些况。那时我突然发现，我离开的这十几年，师父他老人家似乎未发生任何变化。或许是常与迷案打，那时的我立刻将此事和一个没有任何据的传说联系在一起。我意识到，司天阁中人可以生的传说，或许不仅仅是传说。这时我犯了第二个错误，我将我的推测坦诚地告诉了祖皇帝。

在的地方，以及阁中的况透给了祖皇帝，他很是兴。之后不久，我如愿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也是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想起山前，师父对我说的话，可惜我那时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