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尸未剖验，只检查了尸表面，除了被剑刺透外，并无其他的外伤。”老仵作从徒弟手中接过填写好的尸格目，递到李玄鹤的手中，“只是这

剑伤，并不是死者的致命伤。”

“不是致命伤？”赤霄惊讶。

老仵作：“死者发绀，中有残存的呕吐，双目充血，是中毒而亡。属以银针试毒，银针变黑。只是中了什么毒，目前还未可知。至于那剑伤，伤血量少，创平整，应当是死后造成的。”

“死后造成的？”

“是。不仅如此，属发现尸边有拭过得痕迹，该是凶手试图掩饰尸的真正死因时，小心清理过。”

李玄鹤接过尸格目，一目十行，未发现其他的疑问，：“辛苦了。”

仵作将发现说完后，便被禁军带到其他的院落暂且歇息，暂时不能离开斋。李玄鹤看着门窗闭的殓房，叮嘱边人：“如今天气虽转凉，可尸时间放在这里，仍旧会发臭。去派人问问斋中可有储冰，或是冷的地窖，可以暂时安置陈王的尸。若都没有的话，将此事报给太，请他面调一堆人离，去安乐镇购冰。”

那人领命而去后，院中突然安静来，也是这时，李玄鹤猛然发现荀舒并未跟在他的旁。他心中一慌，视线向四周看去，在墙角一棵已经枯死的小树苗旁，发现荀舒的影。她正蹲在树旁，拿着块不知从何寻到的小木板，刨着地上的土。

以前在棺材铺的时候，也没见她有玩土的好啊？

李玄鹤心中好奇，走上前去，却见树苗旁的土地无石砖覆盖，杂草肆意生。但在杂草的包围中，有掌大小的地方光秃秃的，瞧着颇为松，颜亦与其他土块不同，像是有人特意松过土、除过草似的。他正要上手帮忙，荀舒已然在松的土地中翻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荀舒小心翼翼拂去那药瓶上的土，一时间没说话也没动作。

这药瓶是市面上最普遍的款式，通灰白，表面没有图案也没有浮雕。荀舒觉得，若是去安乐镇的药材铺或是医馆买药，店家掏来的药瓶十有八九是这个模样。可就是这么一个随可见的药瓶，让荀舒心中生了些不好的预。

她抬眸看着边的李玄鹤，严肃：“我见过这个药瓶。”

“在哪里？”

周围人太多，荀舒不想暴她和五味之间的关系，凑到李玄鹤耳边，压低声音，将那日的事说给他听。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气声，拂过李玄鹤的耳垂，瞬间红如煮熟的螃蟹。李玄鹤心中煎熬，却只能忍着那酥酥麻麻的觉，一直等到她说完后，才拉开距离。他摸了摸发的耳垂，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这药瓶样式普通，未必就是那一瓶。”

荀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认同地：“我也是这样想的。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如果能见到他，问一问，兴许就能知真相了。”

药瓶的腊封早已被毁坏，荀舒开堵，在手心倒了倒，什么都没倒来。荀舒眸凝住：“若真是那瓶药，里面该有两颗丹药的，如今竟然一颗都没剩了。你说这瓶药和陈王的死有关吗？”

“十有八九。”李玄鹤，“这院封锁多年，一直无事发生，偏偏是昨夜，陈王死在此，这药瓶也被埋在了此，这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

岐山封禅11

仵作推测陈王的死亡时间在时前后,而陈王边的人却说，陈王昨夜亥时初便回寝殿歇息了。

从亥时初到时末，整整两个时辰,陈王去了哪里,了什么，又见了谁,无人知晓。甚至连他如何现在这破败的小院,又是为何被杀,都成了解不开的谜团。

荀舒绕着残破的围墙小心翼翼走了一圈，墙上未发现攀爬的痕迹,地面也没有压塌的草或者被掩藏起来的脚印。

陈王和凶手都是从院门的院。

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要来这么一个荒废多年的地方呢？

荀舒嘀嘀咕咕：“难是陈王监工修斋的这大半年,他与斋里的工匠间生了龃龉,而后引发了这一桩凶案？斋的工匠熟悉斋的各个院落,兴许为了报仇,将陈王带到此，然后想法喂了毒药……”话音落,李玄鹤尚未开,她自己先摇了摇，否认了刚刚的说法，“陈王怎么会单刀赴一个工匠的约？而且那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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