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准备好的解释堆积在嗓，却再找不到说的机会,也失了说的心。

当时他便问过秦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那时的秦渊锁着眉，似乎没听到他的问题，并未回答他。他以为秦渊有难,只能将此事暂且搁置，想着等勘查完现场回到大理寺后，再细细询问。可他刚走到院中，还未来得及什么，荀舒便冲了院，直冲着姜拯的尸而去。

他和秦渊相识多年，他知秦渊不会杀人,可那么多证据摆在他的前,即使是他，也不免生几分怀疑。

“阿舒……”

“两个月前，姜叔因我而被人抓走，后来我听了五味的话，以为是生殿动的手，如今想来却未必。找司天阁弟的不止生殿的人，秦渊在这件事上也有动机，不是吗？几天前，我又亲看着他站在姜拯的尸旁……李玄鹤，所有线索汇聚在一，我甚至开始怀疑州破庙里，你是在哄骗我。你早知姜拯是被秦渊带走的，但不告诉我。我想不明白，你知真正与司天阁有关的人是我，为何不告诉秦渊呢？李玄鹤，你究竟想要什么？”

李玄鹤回忆起九天前的那日。

话说，荀舒也觉得有些重了，可她不后悔。

那日他接到消息,带着大理寺众人匆匆赶到那破败的小院时,院门和屋门大敞着，场面和荀舒到达时并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只有院中空空,没有一个人影。

李玄鹤的表颇为落寞，让荀舒的心攥成一团。她从未见过李玄鹤这般模样，疲惫至极，被走了魂魄。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什么都没说。

一夜难眠，次日天亮时，荀舒脑袋昏昏沉沉，呼也有些不顺畅，像是染了风寒。她晃晃脑袋，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儿，方才起。

夜沉,风声不绝于耳。李玄鹤站在荒野中，只觉整个心都被这恼人的风碎了。

秦渊后来将那日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也解释了当时的况。可那时荀舒已经离开了京城，他却因着公务不能追随她而去，一时间竟找不到和她解释的机会。

她确实有许多事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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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鹤让开几步，轻声：“时候不早了，阿舒早些回去休息吧。”

曾经她认为谁都有秘密，对她和李玄鹤来说，这些并不是那般重要。可那日与方晏争执过后，她虽面上反驳了他的话，心中却逐渐开始觉得，这些问题若不能坦诚地说开，便是埋在他们二人间的火药，早晚会被引爆。

那时的荀舒问他要解释，他如何能回答？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边是他尊敬的师父，一边是心仪的姑娘。他不想靠着对秦渊的信任随意敷衍安抚荀舒，又不能到用匆忙推理得的答案，将矛贸然指向秦渊。

说半个字。你可知那时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如今事过了这么久，你再来找我解释，谁知是不是过去的这十日，你绞尽脑编的新借？我为何要信一个不知真假的借？”她仰起，中有细碎的光，“李玄鹤，机会过去了，就没了。若你是我，你会相信吗？”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

荀舒挪开目光，看向更古不变的星辰，如五年前的一样：“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早就见过秦渊。五年前，司天阁覆灭后，他带着大理寺的人在山林中游走。那时他搜得那样认真，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想要找到真相……没想到最后他却以意外结案。司天阁阁主活了百余年，什么事算不到？若不是被人暗算，怎么可能会毫无防备？所以那日我碰见他时，他真的是在搜证据吗？还是搜司天阁的宝？

荀舒的心中升腾起淡淡的失望，沉默片刻后，她抬起看向前方的路，与李玄鹤肩而过后，离开了这片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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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随从。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得措手不及,冲摆着姜拯尸的屋,脑中一片茫然。秦渊就站在那尸旁,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看走屋的他。他收敛心神,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竟发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秦渊就是凶手。

他只能沉默。

月薄凉，落在李玄鹤上上，一丝一缕都是寂寥。荀舒轻咬着嘴，半晌没有动作。

他知晓他在发现姜拯尸的那日错了事，没有在第一时间将一切坦白,可此刻听到荀舒如此否认他们的过往,心中还是难过。

岐山封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