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可知赵夫人是在哪里被推的池塘？可知我是从哪里拣起的石块将她击的？又可知那石块最后去了哪里？”王福婉望着她，角勾起，笑容寡淡，“你什么都不知，怎么可能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她的目光渐渐空，无锁定，飘过屋众人，最后落在赵县令的脸上，上前几步跪在他的面前，“大人，我认罪。这位姑娘刚刚说得都对，后面发生的事，便由我来补全吧。

“我跟随赵夫人到了池塘边，看着她面对着池塘发呆，背影微微颤动，像是在哭泣。当时我并不知她为何要哭，只觉得她要拆散我和元名哥哥，恶毒得，该哭的是我才是。我也不知当时是怎么了，心中突然就生一想法，若是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是不是再不会有人反对我和元名哥哥，我们就能在一起了……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她击，推了池塘。

“那之后，我很慌张，不知该怎么办，我捡起击打赵夫人的石块，想要藏起来，藏得越远越好。我小心翼翼躲避巡视的人，趁着夜去了元名哥哥的院，却瞧见阿娘从主屋走，了空置的厢房，合上房门后没再离开，竟是在那院里住了。我想求元名哥哥帮我，却怕被阿娘发现，只能离开院，翻墙西边空置的院落，将石埋在墙角的树。我想着那里荒废多年，还有杂草遮掩，不易被察觉。之后我在那地方缓和休息了片刻，捱到卯时，趁着天未大亮，离开了赵宅，回到了布庄。

“大人且派人去寻那石块，便可知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才是杀害赵夫人的真凶。”

王福婉话音还未落，已有衙役撑伞离开，向着西侧院落而去。

场面局势瞬间变化，素梅扑到王福婉侧，双目赤红，泪决堤，扯住她的胳膊哭喊着：“婉儿，你这么到底为了什么什么啊！我是你的阿娘，该是我来护你啊……”

母亲……

这两个字如一个开关，让王福婉瞬间被疲惫吞噬。她将素梅的手从胳膊上挪开，明明是在笑，却有泪：“娘，你觉得将哥哥送到赵家是为了他好，你觉得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只是地将我们分开是为了我们好，可你想过我们想要什么吗？我就想要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就想和元名哥哥好好地过一辈，如今都毁了……

“你现在说要护我，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这一生最大的劫难就是由你造成的！

“阿娘，我好恨啊……

“你毁了我的一生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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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又回到阿舒的主场啦！

夭儿（完）

前去寻找凶的衙役很快返回，将一块带着血的石到赵县令手中。

那石拳大小，沾染着泥土，放到油灯细瞧，有染开来的血迹，是凶无疑。

案件至此告破，王福婉被押大牢中等候发落，素梅虽有妨碍凶案之举，但念其舐犊之，不追究过错，将其送回布庄。

至于赵元名——

赵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不发一语离开，将他的事暂且搁置，待赵夫人土为安后，再打算。

官府人陆续撤赵元名的院，荀舒和贺玄也跟着离开，到前院时碰到了在等他们的方晏。

方晏在垂门旁的屋檐躲雨，那屋檐

颇窄，不能完全遮蔽，方晏贴墙方能维持大半个的，瞧着颇为稽。见到二人后，他站直转向二人，雨打在他的肩，瞬间一小片：“你们二人胆也太大了，若今日王福婉不来，你们可想过要如何收场？”

贺玄挑眉，觉得这问题是废话，他站到方晏旁，学着他的模样贴着墙，：“说得仿佛你有更好的法似的。那日宅中只有素梅母女有杀人的动机和时间，不是素梅就是王福婉。若王福婉今日不主动来，派个人去将她请来就是。把她们母女二人连同着赵元名和那副骸骨摆在一起，总能诈什么，和今日的结果不会有太大的不同。”

方晏一愣，随即认同地：“这倒也是。今日本想在王福婉将真相说给赵元名听时，直接将其擒获，却没想到赵元名终是因王福婉而心，直接就要将她放了，未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将案件暂且搁到一旁，脸上挂笑，不屋檐外大雨倾盆，绕过贺玄站到荀舒边，看着她称赞，“阿舒，往日只知你会算命，倒是不知你明察秋毫，于断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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