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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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的丈夫帮忙在镇上寻了一位置不错的铺面，扶摇则负责清理打扫，定制货架、药柜和牌匾。

孟悬黎语气平静，显然思虑周全，“咱们只卖药。”

“药铺？”暗香有些迟疑，“娘，这能行吗？咱们似乎都不懂医术啊。”

孟悬黎看向暗香：“你心思细，认得镇上的人，可以帮忙照看铺面，招呼客人。”又看向旁边的扶摇：“你识得字，可以帮着记账，理药材。”

孟悬黎伸手，轻轻刮了刮她们的鼻尖，笑：“好！”

暗香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张了张，说不话。

三人商定后，孟悬黎凭着记忆向镇上有经验的老人请教，拟定了一份初期售卖的药材清单，大多都是治疗风寒冒、跌打扭伤、清解毒的药材。

“不看病。”

孟悬黎放手中的茯苓，接过药方扫了一，是治疗心悸失眠的方。她抬起，温和：“夫人，这方是给家里人用的吗？症状持续了多久？”

孟悬黎的肚已有明显隆起，幸而岭南风气相对开放，她又是以暗香远房姊妹份示人，没引来太多非议。

孟悬黎思索后，找来暗香和扶摇，说了自己的想法：“咱们开间药铺吧。”

两人笑了笑，扶摇拿金陵那袋金银：“这些，应该可以租一间铺面，订购一批药材。”

孟悬黎坐在柜台后，正在对一批新的药材。暗香在整理药柜，扶摇在后院晾晒草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行。

与此同时，孟悬黎亲自去城里，联系了几家看起来不错的药材行，仔细查验药材成后，定了第一批货。

孟悬黎拍了拍暗香的肩，神定：“我知这有风险，但我们得试一试，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有了营生，我们的日也能更好一些。”

孟悬黎边听，边示意暗香照方抓药，宽：“夫人多劝令妹，这病在心，还需心药医。”

暗香疑惑：“娘的意思是？”

这日午后，日光熠熠，透过药铺门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波动的光斑。街上行人不多，铺也略显静谧。

孟悬黎也喜这样的日，端起茶盏，了：“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好。”

九月既望，空气中弥漫着，岭南的暑尚未完全褪去。

孟悬黎的生活，随着这间药铺的稳定，渐渐步平静和祥和。

“娘别这样说，当日若不是您，我恐怕还在国公府当小丫鬟呢。如今虽过得清贫，但每日倒是开心的。”暗香笑起来。

稳了，我和扶摇便在镇上租个房屋住，不打扰你们夫妻俩。”虽然暗香不说，但孟悬黎还是觉得有些唐突。

“我略通药理，认得不少药材。我们可以从可靠的药商那里货，售卖一些品质好，常用的药材。不设坐堂大夫，只药材生意。”

药铺已经开了将近两月，铺面不大，陈设简单，药材整齐，品类齐全。孟悬黎定价公，暗香待人，扶摇事麻利，渐渐的，药铺在镇上有了些碑。

“日后你就知了。”孟悬黎刻意卖关，摇了摇，不肯细说。

这几日，孟悬黎和扶摇常门游赏，发现镇不大，但人多。镇上唯一的药铺在几条街之外，不但离得远，而且品类不全。如果有个疼脑，不是抗，就是去更远的镇东抓药。

实在是不便宜。

不过几日光景，一间尚未挂牌的药铺便已初形。孟悬黎站在门外，抬眸看了看，心中有说不的踏实。

她每日清晨起，在院中走动片刻，用过早膳后，便去药铺打理。先是对前日账目，接着检查药材存量，有时也会向镇上的老郎中请教更的药理。

“这……”暗香还是犹豫，“那本钱和铺面呢？”

那妇人叹了气，哀声：“是给我小妹用的，她近日心神不宁，夜里也睡不安稳。”

这时，几个中年人走了来。其中一个着华服的妇人先走上前，语气有些急切：“孟娘，麻烦抓几味药，这是方。”她将药方递到柜台上。

扶摇也应声：“娘，我也会好好记账，好药材。”

扶摇也看向暗香，暗香想到孟悬黎的境，一咬牙，：“好，娘，我听您的。我虽然不懂药，但我可以学。招呼客人，打扫铺，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