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国公爷就好好享受剩的日吧……”说完，他扔药瓶，径直离去，消失在光影中。

陆观阙捡起药瓶后，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孟悬黎对自己的意，从前都藏在海底暗，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光影的开解，浮面，却又不得不被他亲自回原。

为了让她活去，他不得不让她厌恶他，恨他，甚至忘记他。就像当初那样，他愿意为了她，丢失一切，包括他的命。

视野忽而变得很暗，陆观阙间哽涩，去了一趟郑府。

孟悬黎从何家回来的时候，太还没落，她走书房，不见人影，向旁边的护卫打听：“国公爷去哪里了？”

护卫摸了摸，回想：“卑职不大清楚，只听德叔说，国公爷门了。”

孟悬黎蹙眉，他还没好利索，怎么会门？难是里事了？还是有人特意找他？

正想着，孟悬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一望，陆观阙神黯淡，似乎没看见她。

她走上前，拦住他的步伐，担忧：“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门转转。”陆观阙声音冷淡，全然不似清晨那般温和。

孟悬黎心想他是在家养病憋坏了，所以心有些不好，也没放在心上。她笑：“我今日去看明檀，她恢复的不错，还说个月要给孩办满月酒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嗯。”陆观阙始终没有看她，“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孟悬黎看着他离开，心里有说不的怪异。她努了努，向德叔吩咐：“他今天神不大好，想来是夏日气重，给他些去火的药膳。”

德叔垂眸，顿了顿，应：“是。”

孟悬黎叹了气，旋即回到澄居。她用过饭后，躺在床上，莫名想起傍晚那一幕。亲近和疏离的觉，她能分清楚，但陆观阙骤然的冷淡，她想了许久，还是看不透。

她裹外袍，悄然床，推开了门。院静谧，气浮动，孟悬黎目光所及之，皆是沉默的灰暗。

她大着胆，悄步走到主院，只见外间一片幽暗，间却亮着一盏烛光。

陆观阙侧卧在床榻上，眉目蹙，似乎了噩梦。她缓慢近前，蹲，摸了摸他的额。

刚碰上，陆观阙睁开，直接攥住她的手，和看贼人一样瞪着她：“你来什么？”

“我……”孟悬黎张了张，鼻腔有些酸，“我是看你傍晚心不大好，想着你晚上也不来找我，以为你的病又复发了。”

“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她说的是实话。

陆观阙微微蹙眉，孟悬黎的呼在他脸上，他松开她的手，转过，冷冷：“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回去吧。”

他明白，在他们最相的时候，把她推走，不是对他，还是对她，都是裂心的痛苦。可当他意识到她会死去时，他更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护着她一步步离开自己，忘掉自己。

孟悬黎的神不无失落：“你又让我回去。”她调：“我不回去。”

话落，孟悬黎

直起，坐在床沿，开始解衣裳。陆观阙听到声音，猛地攥住她的手：“你这是什么？”

孟悬黎眨了眨：“太冷了，我自己睡不着。”

陆观阙听到“冷”，愣怔了一瞬，旋即松开她，淡淡：“回去睡吧，这里什么也没有，比澄居要冷的多。”

孟悬黎莫名有些气，他不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就像她能觉他的反常一样。

“回去就回去，就让我冻死好了。”

孟悬黎看了他一，侧就要离开。她本以为陆观阙听见这话，会拉住她的手腕，然后把自己抱在怀里，歉说：“阿黎，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谁知，他一反应也没有，闭着，躺在床上，安心地睡去了。她走到烛台旁，猛地一气，灭蜡烛：“陆观阙，你以后就别去澄居了。”

很明显，这只是句气话，可陆观阙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孟悬黎再次走到床边，放帐幔，借着巧劲，躺在他侧。

床榻一沉，陆观阙正要翻，孟悬黎就躲到了他怀里，她抬眸对着他的睛，幽幽：“不准让我自己睡。”

说罢，她抬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这样才行。”

陆观阙本要推开她，碰到她的冰凉时，他的手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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