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晁公主有些为难，嗫嚅：“本知的并不多，你要本说什么呀？”

殷景龙不信他的解释，但事已至此，就算要问罪也不是现在，他暂且放过李誉，而是继续将矛对准晁公主。

殷景龙自然是不信她不知，即便她不知，她当年安排在贤亲王府的暗卫还能不知么？

“好，您既不愿意本王的人证，那本王也不您，还请姑姑将所知晓的当年事如实说与本王。”

殷暨在及冠后才与比自己大五岁的淳于氏完礼，两人成亲后相敬如宾，可成亲多年淳于氏始终未能诞一儿半女，但贤亲王与之甚好，从未主动提过纳妾之事。

白父劝：“女儿呀！你只要生孩，就能被封为贤亲王侧妃，那咱家就是皇亲国戚了。”

晁公主还是一回被人拿得无话可说，她只好继续和他易，她将当年发生在贤亲王府上的陈年秘事告诉了他。

白氏初王府还是个通房的份，之所以被淳于氏选中，是因为她父亲经常与丞相府有商贸来往，与淳于丞相私好，白父时常在丞相面前提及自己有一位适龄待嫁女，相貌姣好，善女红，也读过几年书，只因自己卑贱的商贾份，导致女儿找不到合适的郎君。

先祖皇帝上位初始，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他将前朝丞相的独女淳于氏嫁于自己的殷泓，也就是先帝，但淳于氏相貌普通且难以生育，先帝拒不从命，于是先祖皇帝只好将淳于氏与当时尚未及冠的次殷暨定亲。

“父亲辛苦抚养我大，教我读书识字，就这么希望女儿大后嫁给人家妾吗？况且若我生的是个儿，儿还得送给别人，那我在王府算个什么？想见孩都不行，亲生儿也无法认自己的亲娘，您居然同意这等无理要求？王爷可以不断地纳妾，而我却是那最卑贱的一个，父亲难希望女儿日后过这样的生活吗？”

李誉悔过：“当时王爷您被那女带神庙中迟迟未归，才以为您被她所害，所以才达屠杀令，况且当时如果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又怎能带回神像呢？”

但丞相夫人有一条件，如果白氏生的是儿，那孩得记在王妃名，尊王妃为母亲，视白氏为小娘，以后袭承王爷的爵位。

这一世若非他和玉及时赶到阻止了那场屠杀，否则又是和前世一样的死局。这一次他在发觉李誉的份后，一度怀疑屠族的命令是自晁公主，如今却说是李誉私自令？他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真是他个人所为？还是他在替公主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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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嗣的贤亲王在殷氏宗室之中被人诟病，淳于氏不忍夫君受辱，主动帮他纳妾，两人成婚后的第七年，殷景龙的生母白氏被纳王府。

“龙儿，你想要的是为你母亲报仇，姑姑是答应过你呈上你母亲在贤亲王府受的证据，但贤亲王毕竟是你的父亲，也是本的兄，我虽理解你想替你母亲讨回公，但我无法帮你这个人证。”

丞相夫人瞧见过白氏女，又想着自己的女儿不能生育，于是提让白氏女给贤亲王通房，若是能诞一儿半女，便能得个侧妃名分。

“你！”

贤亲王妃淳于氏与贤亲王殷暨少年结发，先祖皇帝未登基前乃是前朝的尚书令，因前朝皇帝暴无，失民心已久，崩逝后只留一个三岁的太，于是众朝臣齐同上书，迫尚未登基的太让贤于德才兼备的先祖皇帝殷羟。

不可置信地瞪着李誉，上一世他登上雪山只是为了夺取神像，从未亲令屠杀过守陵一族，可结局却是玉的族人尽数死于他手，玉为此憎恨他至死。

“你母亲的死的确和贤亲王妃有关，当年”

“姑姑想要的神像，本王已经顺利给您带回来了，不知姑姑是否能兑现当初对本王的承诺？”

“姑姑您如今得了神像，但要利用神像之力可不是那么容易，本王带回来一位守陵族的女，她知晓神像的秘密，同时也知殷景珩这些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姑姑难就不想知吗？”

白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亲家，以他一介贱商能攀得贤亲王这般贵贤婿，那是他白家祖坟冒青烟，几世修来的福气呀！

可白氏女却满面愁容地不愿接受通房的份，她并未想过攀龙附凤，只想觅得一知心人结发终生，过着相夫教的平淡生活，虽贫贱，但至少是个正妻，而不是王爷边一个没有名分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