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玉姑娘这次是来换些什么呀？”

玉折回木屋，将保存在屉里那仅剩不多的草药带在上了山，来到她之前常来的庄里的一间药铺，问掌柜的要些炭火。

掌柜的一家尚未起床，被玉焦急地敲门声吵醒后，他着不耐烦的老脸，憋着一肚怨气开了门，见来者是她，掌柜的才忍住了刚要的骂言。

昨夜的暴风雪侵袭了整座雪山，密林里的树木无一不被厚雪积压着，就算能砍来几树枝，也是浸了雪的木，烧不起来。

外边的天已蒙亮，但由于木屋坐落于密林，大的松柏挡住飓风的同时也挡住了清晨的光，使得木屋依旧昏暗如夜。

“毒毒药？”

“掌柜夫人只回答我有还是没有，莫要多问，否则会招惹上祸端的。”

掌柜夫人搂着裘的微微一颤，觉得前这女竟有些可怕起来。

想到这儿，她默默将怀中那拿不手的药草匣藏掖在后，对掌柜腆着笑脸。

好在御龙雪山山不远便有一村庄，玉时常会和那庄里的人家买卖，她没有钱帛，便用雪山上采的稀有草药与之换，换来绸缎或是取的柴和炭火。

天既已亮，她也该外寻些柴来烧火取。

妇人不敢轻易答话，恰巧去取炭火的掌柜回来。

玉懵然一惊，竟不知上这件不起的裘这般名贵？难怪穿上去格外保舒适。

“你要这毒药什么呢？”

掌柜夫人指挥着掌柜去拿炭火，还贴心问她拿不拿得动，需要帮忙送上山去么？

于是她佯装失望的样，叹气：“若是没有，那我去别问问，这炭火也就先不拿了。”

得知是玉带来的，往日这位瞧不上她这雪山里穷酸孤女的掌柜夫人，此刻立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会儿伺候她上座，一会儿给她沏好茶，还贴心地送上一个手的怀炉。

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他垂眸之后很快就能听见阵阵均匀呼声，貌似真的睡着了。

掌柜夫人起先也是一脸不愿，毕竟大冷天的起早，任谁都会发脾气。

掌柜像是得来一位贵客，立躬腰颔首地请她来，还把自己那位尚在室休憩的夫人也喊了来

“您真是好光！这的确是从一位中原来的贵人那里得来的，您若是喜，我大可以拿它来换我要的东西。”

“给我一些炭火就行。”

“当然是真了。”

但在掌柜将那件蓝褐狐裘披在夫人上时，那位妇人脸一僵，转瞬间瞪大双，问这裘的来历。

掌柜了惺忪睡，一瞧上了玉上那件狐裘，他两放光，睡意瞬间少了一半，忍不住伸手去摸裘上松光的。

“此话当真？”

“这件狐裘可是用北极蓝狐的所制成的？且不说蓝狐及其稀少，抓捕极为困难，就是制作这裘的工艺也是上等的手艺！据我所知，只有中原的贵族才能穿上这昂贵的裘，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丝丝晨风从半掩的轩窗渗，令人肌骨发寒，床边的火盆只剩未燃尽的残木。她意识地捂了肩上的裘，在及柔丝的狐裘后，她才想起这是他的裘。

“外边天凉风大，咱屋再说。”

玉委婉拒绝了，在等待掌柜去取炭火期间，她起走向药铺里那整齐堆放的药柜，问那妇人：“不知这世间有没有一无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草药啊？若是有这样的毒药，可以给我一儿吗？”

她本来还在担心掌柜会看不上她存的那药草渣，不给她炭火，如今他竟看上了这件狐裘，不妨用它来换。

他一个五旬老翁扛着一大麻袋炭火，气吁吁地来到她们面前，还没来得及上几气，就被他老伴儿拉到一旁问起这事儿来。

玉无奈叹气，看在他把玉章予她的份上，暂且让他一次。

玉从这两位神慌张的表便猜一定是有的，但这毕竟是害人的毒药，只怕掌柜不愿给她。

“晨未鸣，天未破晓，小店尚未开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换东西了？今儿个带来什么好的草药？”

“只要炭火吗？这这也太好办了，老伴儿，赶去后厨将刚送来的那包炭火全给她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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