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龙中涌起的绪罕见的没有变得柔，只有恨不能毁灭一切愤怒，他要让所有胆敢伤害他儿的宵小，都铭记到灵魂，什么叫不可碰！

可惜，龙的愤怒中崩阻，他们的第一步就被卡在了结界外面。尼德霍格看拜的神就好像在说“要你有什么用？”，拜老也很委屈，他是时空之龙，又不是时空之神。前这结界一看就知是神明的造，这要他怎么去和神明抗衡？连他都是神明创造的。

这结界垒还有一个全大陆公认的名字：永恒之。

那是光明女神在千万年前的神战中，亲自为光明教会的教廷设的一防御结界，曾被称为法尔瑞斯的最之盾。后世光明教会掌握的大多防御结界都来自永恒之，是它的简化版，又或者丐版。这结界由光明元素与纯粹的信仰之力组成，外表淌着仿佛态的金光，那些是用星砂组成的实符文，散发着凡人连直视都无法到、只想礼拜的绝对气息。

千万年来，这永恒之每次现世，都确如光明教会曾对外宣称过的那样——无不摧，无懈可击。

站在这样的神迹之向上仰望，怎么想都赢不了吧？三次远征战争的战场上，永恒之均有场，也都作为最后的底牌起到了立竿见影扭转战局的效果。要不是消耗大，光明教会大概会恨不能把它用在任何可以使用的场合。

天空突然暗了来，那并不是乌云在城外聚集，而是黑的龙显现了他庞大的本。从时空之门过来时，为了方便拜老作，尼德霍格和其他龙族都是选择了人形的，如今才再次恢复龙形。

亦或者说是恢复了远古龙真正的型。跟着一同来的龙族们，有很大一批这才震惊地意识到，哪怕是在过往他们看到的不朽灾厄的龙形，也并不算他的本来模样。

如今这个还在不断变大、仿佛要遮天蔽日的才是。

真的很难用寻常的语言去形容那一刻的尼德霍格，他上黑的鳞片就宛如渊凝固后的彩，只在边缘转着熔岩过境般的暗金光泽，仿佛承载了宇宙寂灭的重量。龙腾空而起，就像是一位君王在拾阶而上，向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空中霸主！

在这样的庞然大面前，一切都如同光的薄冰般不堪一击，尼德霍格的中有愤怒，有杀意，但更多的还是一更接近本质的、对低维存在的纯粹碾压。

然后，他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对着前的永恒之轻轻的伸了一只前爪。

就像寻常替他儿撕开奇多袋的那一，没有咆哮，没有蓄力，只是举重若轻地带着指尖仿佛能勾动世界法则的力量，去朝着那淌着圣光与符文的光划去。

“刺啦——！”

一令人觉灵魂都在战栗、仿佛整个时空都为之颤抖，被行撕开的刺耳声，便传遍了周边所有的国度与族。

号称永恒之光的垒扭曲了一霎，然后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玻璃瓶般，伴随着星光在众龙的前消散湮灭。中间态的圣光也曾有过试图自我修复的过程，却被龙爪上附带散发着的混沌气息，直接化为了虚无的青烟。整看上去，就像是被龙在空中撕开了一横贯天际的裂。

透过裂，不朽灾厄微微低，仿佛对神明投去了轻描淡写的一瞥，亦或者是对整个大陆宣告：在绝对的力量层级面前，所谓的神明造，不过是个略显致的玩笑。

“！！！”连自认为最了解尼德霍格的拜老，在看到这一幕时都差失态。

之前他还在问谁能对抗神明，没想到谜底就在谜面上，他的龙朋友，唯一一个去单挑过整个神明的族。

总有人觉得不朽灾厄尼德霍格不过如此，但那只是因为与他对线的人实力就只有这些，可那是那些人的上限，不是尼德霍格的。不站在他面前的是导师、法圣，亦或者是王、神明，尼德霍格使的绝对力量都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活，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暴力。

而龙破开永恒之的一步，就是那个困住了他儿的场地。神契方碑的自救虽迟但到，它在龙面前赶忙竖起了幕，播放的只有他的儿。

也是在那一刻，拜老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哪怕是神明，或者说神明的造，也有不到的事。

它现在只能通过一些曲线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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