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和他说男可不可以和男在一起，他顺遂本心，认为可以在一起，于是同意了。

大师兄没问，师父没问，三师兄和王忧有可能会问，尤其是王忧，可是他们两个不在。

他不知说去，二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大惊失，是会阻止，是会担忧，是会

一直站在他后半步的燕南度走上前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迎上伊有琴饶有趣味的神，没有躲闪，语气定平和，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不过的事实。

“是。”

一个字打断了云星起所有纷思绪，他抬看向边男人，店外光线有一束落在燕南度半边脸上，衬得他琥珀瞳亮得像一块熔金。

伊有琴抬看他，她意料之中地微微一笑：“我早猜到了。”

云星起奇怪了：“二师，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伊有琴双手抱，作回忆状，“应该是中秋节那天。”其实燕南度在医馆亲力亲为照顾小师弟那几天，她多少心有猜测，后来小师弟痊愈后两人看着又不像，以为是她多想了。

现，猜对了，给她打赌赌赢了，可以去问夫君要赌赢的钱。

云星起问：“是中秋节什么时候？”

白日应该无事，难是晚上燕南度跟他告白，被他们看见了？

伊有琴说：“白天月饼的时候，我看你俩之间奇奇怪怪的。”

“怎么看来的？”竟然不是在晚上。

伊有琴笑着说：“直觉。”

不知其他人有没有看来，云星起想多问问，觉得算了，看二师反应，好像和边人说没什么大问题。

续繁楼路途遥远，燕南度在看过地图后，提议两人坐船前去，日夜兼程，比骑去速度快。

垂野镇附近有河，坐船不难，时常有大船经过，载货载客皆有。

他俩先坐载客大船，接着坐乌篷小船。

云星起得了师父给的一大袋钱，本想他去包船，被燕南度抢先一步给了钱。

两人上了船，云星起与船夫一番后，从他手中接过划船竹竿。

江风清冽，声潺潺，云星起站在船一气，他拳掌，捋起衣袖，想一试数月前离开渝凌村，坐在小船上其他三人教他的划船本事。

他抬了抬，示意坐在旁边的燕南度看向他：“看好了。”

燕南度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划船，饶有兴致坐在一边看着他。

话音一落，云星起将竹竿撑在岸边，有样学样一，岸边淤泥，他没好，或是用错劲了，船只纹丝不动，竹竿猝不及防往一，他连人带竹竿一起了船。

四溅，被燕南度疾手快一把抓住腰带给拉上了船，他一脸狼狈地吐一，他好歹学过行船时划船，怎么离岸撑竿和他看见的不一样？

他是倒栽葱摔河中，幸好临岸浅，否则少不得要多喝几，好好品味河滋味。

燕南度想笑不敢笑，他忍住了，语笑意：“你是让我看这个的？”

“不是，”云星起胡抹去脸上河，急忙否认，“发挥失误，等我次好准备，好好给你表演一回。”

“好，我等你给我表演。”

大树

当船被船夫驶离岸边, 匀速行驶在河面上时，在船舱换了净衣服的云星起心浮了起来。

他上前涉，船夫不给, 他信誓旦旦保证这次绝对不松手, 掉他一定死死握住竹竿。

上一次他掉, 燕南度拉上他来，竹竿没来得及，河湍急，没一会顺着河飘远了, 幸亏船上有备用竹竿，要不发得延迟一段时候。

看他拍着脯保证, 船夫将信将疑把唯一一剩的竹竿递给了他。

这次没岔, 好歹是学过划船，虽说自从渝凌村后没划过船了，划得是有模有样，四平八稳，让燕南度意想不到。

之前在渝凌村时还不会划船，和池姑娘一起待在船舱中休息, 不知什么时候给学会了。

看来, 两人没同行的日，云星起经历了很多, 学了很多, 且学得很快。

去续繁楼划船得划个几天几夜, 白日里三人换, 夜晚时分，由熟悉附近域的船夫负责，及至夜, 会停靠在码或岸边休息。

今夜，弦月悬，有风从河心来河沁凉的气息。

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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