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发酸的腮帮，解释：“就这么笑的。”

时间在此时此刻，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简单的吞咽动作，都像电影里的升格镜一般，放慢数倍。

“一开始，那个帽叔叔是从病房外边照的，隔着玻璃，我实在看不清，帽叔叔就把门打开了，举着手机往里走。”

灯光昏暗，手电筒跟着直播杆被挪到了拐角，江向只能借着微弱光亮照明，蹲在地上摸索着一支一支往怀里捡。

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的。

结果动作幅度过大，兜里的烟本来就没揣稳，刚一抬手，话音都还未落，烟盒直接掉了来。

伸了手，铆足劲儿，奋力一抓——

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四目相对间，江向不敢动，女孩儿也一直趴在栏杆上，冲着底人笑，诡异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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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试着往后撤了一步，女孩突然从栏杆上扑来。

江向连忙伸脚拦，可还是慢了一步，迷你麦克风直直往楼梯护栏去。

正纳闷着，江向不自觉的，又把往护栏贴了贴，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江向惊骇，浑汗顿时间炸了起来，这女孩的视线……从刚才，一直定在自己上？

画面上瞬间印放大了好几倍的人脸，在镜前发怪笑：“嘿——嘿——嘿——”

“第二天，我再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帽叔叔打来的，说这兄弟倒在路边，躺了一晚上，早上才被路人发现，送去的医院。

“我仔细瞧了瞧，确实，确实是那哥们儿，除了人呆了，没啥病，但很奇怪啊。”

而她的手，直直垂，仿佛只剩了层包着，不偏不倚，正垂在麦夹上。

不对！

江向碰一，麦就往里窜一，跟活了一样，故意在跟他躲猫猫。

一个五官扭曲，眶黑的女孩儿，正以诡异的姿态，匍伏在栏杆上，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扯到，嘴里分不清是还是脓血，呼哧呼哧的还在冒着泡。

看着散落一地的烟，江向忙把镜往外移，边挪边对着麦，冲直播间说：

江向只有一个觉，特别恶心。

江向的额前，不断渗汗珠，顺着脸颊落来，氲了视线。

江向猛地用指勾住嘴颊，用力往外一扯，一凑近镜。

“兄弟们，主播先理一事，稍等片刻，上回来。”

“帽叔叔大家都知是啥吧，带手铐的那个。”江向抬起手腕，示意晃了晃，“江在这儿就不多说职业名字了啊，咱直播间一会儿别被抬喽。”

弹幕上一串“我靠”接连飘过。

摸索着，摸索着……

所以，刚才跟自己躲猫猫的……

江向又往里够了够，好不容易摸到了圆麦边缘，可不知是角度不对，还是姿势有误，明明都快抓到了，麦就跟了似的。

都说祸不单行，这不，才捡了五六支，江向刚起，结果领上的圆形麦没夹稳，也落了来，顺着地面了好几遭。

“啪嗒”一声，直接卡在了隙里。

奇了怪了。

借着微光，江向观察到她的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滴落着，质地看起来非常黏腻，像是团在一起似的。

江向用余光瞟了瞟楼梯，试着往左侧挪了一步，女孩儿没有动。

“一开始，他冲着墙傻笑，可帽叔叔一把手机递过去时，这哥们儿跟发疯了一样，突然冲过来，就对着镜——”

现在一包烟多贵啊，这盒还是早上刚开封的，才了小半盒，实在有舍不得。

暗骂了句槽，江向揣好烟，蹲在楼梯瞅了半天。

掏烟，手都摸到烟壳了，看了还在直播的手机屏幕，又悻悻把手收了回来，嘴继续说：

这样去不是办法。

确认好方位，随即挽起袖，一手扶着护栏，另一只手使劲往前伸，整个人快严丝合地贴在栏杆上了。

他不敢，现在连手都不敢抬，上早就被汗透了，衬衫黏在后背上，风一，温度骤降。

那传来的凉意，激得江向猛然把手一缩，一抬——

“来，咱接着说啊，那哥们儿醒了之后就一直傻笑，问他什么也不说，人家查到机主最近通话人是我，就给我打了个视频过来，让我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