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了呢？

她尚不会换琴弦，说不得要送回琴行修。

“明儿一早我就送过去，”苏小郎，“不会耽搁您用的。”

想着那琴行距离娄旭家不远，明月决定亲自走一趟，次日先将琴送往琴行，转就去探望了娄旭。

秋意正，明月到时，邢夫人正料理廊几盆金灿灿的胖，听说她来，忙叫了净手，又换衣裳，命人预备心迎接。

“贸然登门，真是抱歉，没耽搁您的正事吧？”明月，“因故路过，一时兴起来瞧瞧夫人您和娄大人，顺便问问他伤势如何了，要不要另寻名医神药。”

“江老板费心了，上回送的补品还没吃完呢，”邢夫人笑，“一切都好。”

明月并不擅赏，也实在没有多少闲工夫琢磨，故而多年来，也只认识几样常见的品，对上邢夫人这几盆，当真两一抹黑。

不过那枝茁壮，硕大饱满，丝丝缕缕的细俱都支棱着，明月便真诚赞：“得真好，可见夫人用心。”

对之人而言，夸她的和夸亲生骨也没什么分别。

邢夫人果然喜，饶是中谦逊，中得却遮掩不住，“过奖了，胡着玩，打发时辰罢了。快请。”

娄旭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已能拄着拐略略地走两步，免去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被人探视的尴尬。

不过仍不好久立，二人相互问候过便在桌边坐了。

两人的应该厚不到屡屡探望的地步，他上猜明月的来意，主动开说：“的批文虽未发，但应当不会有问题。”

“哦？”他是个有经验的，这话顿时给明月吃了半颗定心，“怎么说？”

“历来来年的开销都要本年十一月之前好，若决定驳回，需得留这边重新选供货商的空，最迟十月上旬就该有消息了。”娄旭有成竹，“已是十月十二，依旧没有动静，你说呢？”

除非利益瓜葛，否则朝廷很少过分扰地方衙门的决定，尤其是买布这在朝中大员看来无足轻重的事，只要曹官、通判和知府三人一线通过，基本不会有问题。

有他这句话，明月就安心多了。

“大人虽久卧，然我瞧着气极佳，想来不日就能痊愈。”明月笑，“定是夫人用心之故。”

邢夫人到底如何，她并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落井石吧，否则娄旭绝对不会这样滋。

邢夫人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娄旭罕见地升起一愧疚之心。

纵然外面有千般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终究还是发妻啊。

娄旭此人，明月打心底里瞧不上，但邢夫人能屈能伸，她却很佩服。

离开之前，明月还邀请邢夫人去她家赏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