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归来。

“是，真巧。”童琪英笑着，“江老板要回家？不介意的话，坐我家的船吧，倒比临时外找的净些。”

童家访客不少，在这码上有专门的泊位。

正是饭，着意游湖的游人不少，明月就见那跑去租船的小厮连着跑了两家都没有，便答应来，“恭敬不如从命，麻烦了。”

她对另一个陪自己等着的薛家小厮说：“这是我的邻居，我坐他的船回去，你们回去和薛掌柜复命吧。”

那小厮看了童琪英一，有些犹豫，“这……掌柜的说务必送您到家门才好。”

谁知这位什么童公是怎样人呢？掌柜的待的事不好，回去恐怕要挨骂。

童琪英知明月怕麻烦自己，“不要叫他为难，船虽不大，载五七个人亦绰绰有余。”

“也好。”

岸上灯光昏暗看不大清，了船舱后，船夫掌灯，明月这才发现对面的童琪英似乎有些疲惫。

“失态了。”觉察到她的视线，童琪英歉然，腰背依旧得笔直，纱衫摆几串苏绣藤萝栩栩如生。

明月哑然，复又笑：“是我打扰了才是。”

要不是自己来，说不定人家还能靠在哪里躺一躺。

“文会很累么？”有外人在，想必童琪英是不可能放松了，明月便找了些话来说。

“还好，”童琪英想了想，认真，“只是难免有些见解不同。”

与人辩论很费脑，有时比骑更累。

这事明月没参与过，就有接不上。

“江老板今天也没去孤山。”童琪英忽。

“哦，有买卖要谈，”明月忙，“童公今天去了么？”

童琪英抿抿嘴，微微了，“晨起山间有雾，在那里看很好。”

“说起来，几天不去，倒有些想那里的心了。”明月笑，“啊说到心，童公，你知杭州城哪里的心最好吃么？”

听卞慈的意思，那位号“空空”的苏老爷嘴很刁，尤其是回拜访，心方面务必得上心。

可她本人并不挑，差不多的都觉得好吃，况且来杭州也才四年多，定居也才两年有余，对这巧玩意儿的了解实在有限。

“心？”童琪英想了，歉然，“我这两年不在杭州，倒不大清楚。不知你是要家中待客还是怎的，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家的厨了送去。”

他经常在外会友，偶尔也东攒局，叫厨房准备心、酒菜等，并不算什么。

啊，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