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已所剩无几。

隔有卖橘的，明月探瞄了，觉得不如之前在杭州买的好。可北方冬日果不多，只好挑挑拣拣买了两斤，又要香梨若、冰糖半斤，大包小包拎满手。

等到了王家酒楼，明月已活像个雪人，站在屋檐狗儿似的抖了几才去。

“明老板！”跑堂的看见她，指了指墙角，“方才有人来找您。”

找我？明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又惊又喜，“枝！你来了？！”

枝使劲，着着，笑里就蓄了泪。

明月空不手来,扭示意，“走走走，去屋里说！”

枝犹豫了,挎着包袱跟上。

“七娘,七娘！”明月喊。

“东家,你回来啦？”听见动静的七娘吱呀打开门，从里面伸脑袋来,“咦，枝姑娘！”

之前两人就见过，不必另行介绍，三人先后屋落座,七娘倒了的姜枣茶来，“我才听人说外面雪大了，冻坏了吧？”

明月抱着茶杯手,又去摸耳朵，“可不是！地上积了快两寸了！”

“嘿嘿，”七娘开始麻溜儿穿袄,难得兴奋,“东家,您跟枝姑娘先坐，我去看看。”

说着，人已溜了去。

明月失笑,冲她的背影喊了嗓，“裹些,别再冻得血！”

原本有些不自在的枝也跟着笑，又好奇，雪有什么好看的？

明月看她的想法,“她是闽南人。”

“闽南是哪里？”枝不知。

“呃，”明月不知该怎么解释，想了，“就是极南极南的地方，一年到差不多都跟夏天似的。”

她也没去过，不过是听人这么说的，应该大差不差吧。

“啊？”怕的枝大为震惊，“那还不死啦？”

明月大笑，“也有的好啊，那里的稻米能一年三熟呢，一年四季，瓜果蔬菜都丰盛。”

于是枝立刻羡慕起来。

一年三熟啊，真好。

“还顺利吧？”明月看她的杯都空了，又帮忙倒上。

“哦，”枝低啜了，百集，“好的。”

真奇怪，她本以为自己回大哭一场，可如今却觉得不值得泪。

过去的不堪终究已过去，是好事，该笑的，不是么？

一直以来，她都只想往上爬，当一等大丫、当嬷嬷，如今冷不丁来，便好似去的箭失了准，不知该往哪里落了。

“对了，”她从怀里掏一个小荷包，“那五两没用上，先还给你。不过剩的十两，我，我可t能一时半刻还不上。”

“那个不急。”明月收回小银锭，“你可有去？”

枝骤然心虚起来，不敢直视她的睛，可脑海中香兰的话又一个劲儿打转。

“我……”

“我需要一个了解固县，尤其了解固县有钱人的人，且要擅与人际，能独当一面理事。”明月单手托着，慢慢说，“你知哪里有这样的人吗？”

“我了解！”枝心突突直，“我就可以啊！”

明月底泛起笑意，“那就行了，你跟我吧，欠的银从工钱里慢慢扣，如何？”

如果说七娘是有待打磨的璞玉，那么枝便是已透光亮的半成品，她聪明能，这么多年在家学会了待人接、察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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