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省得事后掰扯不清。

赵太太，“那倒不要，只需成双成对，也要这般清雅的才好。”

如此品相，送去州府都使得。

若自家人衣裳，何须讲究成双成对？明月就更肯定她是要送礼了。

“你的光不错，胆也大，若看见有别的好货也一并送了来。”赵太太拨着茶盏。

明月还真有，“细锦，太太可中意？”

绫罗绸缎，纱绢绮锦，以末者为尊，赵太太自然中意。

“只是，”明月难得踟蹰，似有难言之隐，“恐怕要劳烦太太先付几成定金。”

赵太太瞥了她一，还没开，边的大丫便率先笑：“怎么，还怕我们家赖账不成？”

“自然不怕。”明月罕见的带了几分赧然，腼腆一笑，“太太慷慨，我恨不得将太太供起来，如何会有这般不敬的念？只是，只是实在中羞涩……让您见笑了。”

这次的两匹苏绣卖九十两，六匹绫罗价十六两，转手卖三十二两，哪怕加上她一直没动的二十七两老底，满打满算一百五十两。扣掉返程开销十两，破釜沉舟压上全副家也不过一百四十两。

可光预定的八匹湖丝苏绣本钱就要一百六十两，至于锦……卖了她都付不起。

赵太太：“……”

差忘了这是个小穷鬼。

家在本地颇有威名，在外亦有人脉，谅她也不敢卷银跑。

况且一顿饱和顿顿饱的理，生意人还是分得清的。

于是双方当场立字据：

明月保证八月初三之前送货上门，只要布料无污损，赵太太照单全收。过时不候，且需双倍赔付。

手印前，赵太太再次向明月确认，“果真能及时赶回？”

若回不来，误了事，你也不必在本县混了。

明月发了狠，把手指往印泥中一，随后重重落在纸面上，一字一顿，“太太放心，爬，我也爬回来。”

“采买后上门兜售”和“预支银图索骥”，绝对是两码事。

前者可能意味着巧合，饱未知，后者却代表大客已经对卖方产生相当的信赖，并允许某些细小的。

况且……明月低看看着银票的，只觉那里一片。

这是她第一次大胆尝试，尝试用别人的银撬动别人的买卖……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离开家的时候，明月恨不得骨都轻了三两，自觉前途一片光明，连带着肩而过的粪车都不觉得臭了。

只要能在一次让赵太太满意，这位大客就算稳了！

哪怕日后只伺候这一家呢，也够吃穿了。

沉重的付即将得到丰厚回报，明月禁不住笑声，自言自语：“明月啊明月，你真厉害啊！”

她太兴了，以至于午外兜售布片零料时，王老太都忍不住问：“姑娘，遇到什么好事了？”

正弯腰挑选的陈大也十分好奇地望过来。

事以密成，明月抿嘴儿一笑，避而不答，“不瞒你们说，我着急往南边去呢，只卖这半天，若卖不完也不求，留着自己衣裳穿。”

目前最要的就是与赵太太的“中秋之约”，别的都可以靠后。

固县往南的旅人可遇不可求，前几天她刚来时就拜托客栈伙计帮忙打听了，如今也才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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