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一匹，正经上等好罗。”明月，“那边丝绸铺里比这个略差些的还要六两呢。”

她单枪匹行走，不必纳税，又没有房租和伙计们的工钱开销，别看店里卖的贵，利却未必有她。

两人中的神采飞速消散，陈大的珠都快瞪来了，王老太亦遗憾摇，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想了又问：“扯三尺件短衫可使得？”

一匹太贵，都够一个人一整年的嚼用了，咬咬牙倒是可以买一件的料，夏日正好穿。

明月对此早有预料，摇摇，“这个不零卖呢。”

布匹一旦裁剪开，你二尺、我一丈的，世人又计较，每片料必要送些零才好，且最后必剩尺，损耗太多，如今的她亏损不起。

陈大不由咋，“这谁买得起？”

有这个对比，王老太更觉那些几文钱的碎布片可，乐颠颠揣着八块湖丝料走了，背影都隐隐透几分喜气。

明月装好铜板，收起整料，就听陈大仍不死心地说：“明儿你还在这里，若有湖丝，千万给我留着。”

整料她是买不起了，好布总要抢一吧？

明月嘴上说好，心中却不报甚么期望：王老太也在这附近住呐！您一次两次都抢不过，难不成三次就行？

正说着，昨儿来买了荷包的姑娘又来了，还带着个新客，“哝，就是这儿了，我昨儿就是在这里买的。”

回客！明月大喜，十分，可看见新客的面相后便心生警惕：三角，薄嘴，非善与之辈啊！

三角边看边嘟囔，“这样小……”

明月笑：“正是小的才实惠呢，左右咱们是荷包、抹额，裁剪大料岂不可惜？”

三角掀起瞅她两，没作声，手动作却丝毫不慢。

昨儿来的荷包姑娘相憨厚，似乎没注意到友人不快，正滋滋自顾自翻看，“我娘也说昨儿那几块料不错，乎密实，想叫我个抹额呢！”

明月就喜这表里如一的客人，主动帮她选，“这个湖蓝的青山不老松如何？枣红的鹊登枝、藕紫的缠枝，都是极好的意，还有这几块墨绿的生卷草纹，看似朴素，实则最雅致不过，厚墩墩的，正好挡风。”

圆圆脸的荷包姑娘就笑，“我看哪块也好，都挑了。”

“那就都拿着，先让你娘挑最的，剩的好了卖去，保好卖。”明月亦笑。

荷包姑娘一琢磨，“倒也是。”

左右她靠这个赚钱，好料还怕多么？

正要掏钱，同来的三角却拿胳膊肘撞了她一，“傻，人家糊你多买呢！”

您可真会说话。明月笑容不变，“买卖你我愿，怎么能叫糊呢？我也是想着好货难得，错过了可惜。”

荷包姑娘还没说话，一直在旁边瞅着的陈大突然来了句，“那个卷草纹的你要不要？”

她雨天就偏痛，说得她也想个抹额了。

“有好几张呢，”荷包姑娘圆脸儿上满是和气，笑眯眯，“咱俩分也够了。”

陈大只拿了一张条，预备着抹额面，反面的里仍用棉布。

她到底不大舍得给自己钱。

三角见了，暗骂两人是傻。这样上赶着，岂不叫这卖布的越发得意了，后还如何杀价？

荷包姑娘看着和，竟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不同伴再如何使，依旧痛痛快快挑了十张厚缎。

“荷包的圆片是四文钱一张，两张八文，抹额条六文一张，八张是四十八文，一共五十六文。”

荷包姑娘正数铜板呢，同来的三角突然也甩了六张过来，轻描淡写：“抹个零吧，二十文。”

陈大嗖一看向明月：昨儿我可是了三百多文，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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