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真懂了。”常夫人。她念的乃是《诗经》中一首说官场民生的，若非有，怎会心起波澜？

旅途乏味难熬，自这日起，常夫人便时不时拿些诗词、典故教导明月，倒显得神许多。

丫莲叶就在一旁笑，“阿弥陀佛，夫人可算过了当夫的瘾啦！”

因整日在一，明月渐渐从她们的日常谈话中整理一些信息：

常夫人的相公姓杨，祖籍扬州，去岁开始在外游学，今年要回原籍应乡试，常夫人便与他约定在扬州老宅相聚。

“乡试？”明月不懂。以前在通镇，她只听过童试、县试。

“就是考举人呐，考中可就能官啦。”莲叶笑着说，“不过我们老爷定然还要往上考的，越往上考，日后能的官就越大。”

明月便真心：“世人常说珠联璧合，夫人您和气又博学，杨老爷必然也是能的好人，老天自会保佑你们得偿所愿。”

说得众人哈哈大笑，常夫人也不禁莞尔，“那便借你吉言。”

坐车难免慢些，况且车架宽，只能走宽敞大路，走不得取近取直的小路，更兼每日客栈，之前明月一天能走完的路程，如今倒要一天半。不过她没甚急事，便也沉心来，跟着这位博学又和气的夫人见识。

越往南走天气越，晚间倒罢了，只正午时分晒得脑门儿冒油，羊袄已有些穿不住了，被明月铺在骡背上当坐垫。

野菜、蘑菇渐多，运气好时还能捞到鱼虾，可谓收获满满。

时鲜野菜极有滋味，焯攥，佐以油盐香醋凉拌，鲜多不鸭，着实替明月省几顿伙钱。常夫人亦赞不绝，谓之吃菜、沾彩。

唯独住宿，是个大。

常夫人颇有家资，行以安全舒适为准，从不宿荒野，所选皆是当地等好客栈，房价昂。

明月问时，纵使房也要二三百文。时间一，难免痛。

初时彼此生疏，她不好意思开，如今熟了，便去附近另寻便宜的旅店歇脚，次日一早再提前去城门等着会合，倒也便宜。

他们于应天府东南一带几座小镇的汇初遇，南几日后便渐渐往东南方倾斜，明月这才知江南在家乡的东南而非正南……

好险好险，险些直奔两广去了！

应天府也有码，奈何位稍浅，停不得可运载车的大船。况且天气寒冷，分河段还冻着，只能放弃，继续南。

应天府，淮南东路后，系渐多，每日取不再艰难。

沿途风景可见的变化，甚至就连呼间的气息也不尽相同，从北地发时，明月的脸被风皴、蜕，一沾便细细密密的疼，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绷刺痛，半夜睡觉也不会被/醒了。

真好！

又数日，车队沿河来到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