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染没回话，视线从手机屏幕转到窗外，漂亮的凤波婉转，兜着一汪清澈的，就是始终没有落。

季养运：“而且我雅洁总那边的朋友联系了我，说他们老总已经被人‘约谈’了。就在咱们北京时间昨晚，凌晨。他们那边正好在上班。”

刑建豪却仍在电话那边嚎叫：“什么，你爸爸休息你就可以不上学？？那我爸爸休息为什么，窝还要上学！”

嘟嘟：“……”

蔚染被自家宝宝的小童音萌化了，心也轻松了，趁嘟嘟没注意到这边，他对季养运说：“他今天跟我说，他车祸了，还失忆了。”

季养运：“既然是姓林的告诉你的，他又回来了，那那边估计他已经摆平得差不多了吧？……也是，他摆平不了，也回不来……”

“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漏一风……林家不想被查到的事，我们普通人怎么打听得……好好好，查查查。”

在嘟嘟生来便留存的记忆里，他们就是在一本叫“狗血”的小说中。

季养运听见了，连忙给予肯定：“就是，嘟嘟都说了，那也太狗血了！”

被固定在儿童座椅上的嘟嘟揣着手手，大睛都凝固住、眨也不眨了，耳旁刑建豪的声音也不了嘟宝的耳了——

可是为什么小说要跟小狗狗的血有关，嘟嘟搞不明白。

蔚染便立即想到林洛宸先前提的、让雅洁支付赔偿款的问题。

至于说那推手不是林家人，反正季养运是不信。

艺人险些被品牌方揩油，这事显然不能公开撕，否则对哪边都没好，能和解就尽量和解了，这也是米闵德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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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蔚染被整得那么惨，说背后没有推手没人会信。

提到那个人，蔚染就意识看了边的嘟嘟一。

他也是重重一愣。

可提到这个事，蔚染的表看着又像快哭了，丝毫没心伪装似的，他抬了抬眸：“你能帮我查一查吗？”

蔚染很可能都不是他第一个被他设计的人。

季养运反应了一，才懂蔚染在说什么。

他始终是蔚染的经纪人，不得不提醒蔚染：“……也不能他说什么你都信，这个世界是很癫的，人心也会变。蔚染，你以为咱们这是狗血小说里吗？”

所以刚事的时候，季养运就赶找人去昨天的会场搜集证据去了，然而不仅没什么证据，据说连米闵德这人都被林洛宸给带走了。

蔚染：“……”

可看蔚染的表，季养运就已经懂了。

“啊呀……”嘟嘟隔空挥舞着自己的小手，保持温和烦躁：“你，不要总四跟嘟宝比啦！”

蔚染依旧沉默。

不过在外地，季养运该的事也没耽搁——

季养运声音迟疑，没第一时间答应：

嘟宝终于想起来了！那个词，叫狗血！

可全程隐形了的林洛宸才是最可恶的。

“你跟林总之间……”忍了又忍，季养运还是忍不住问。

搞不明白，就联想不到一块儿，所以崽儿就总会忘记这个名词儿。

嘟嘟咿咿呀呀地解释，小小的人类幼崽已经学会照顾同胞的绪价值了，嘟嘟说了爸爸休息、嘟嘟要陪爸爸玩，都没说是因为太烦他刑建豪，所以不得休息两天不上学。

蔚染：“……”

旁边原本跟刑建豪虚与委蛇的嘟嘟听见“狗血”两个字，小雷达立即竖了起来，也懒得理小豪在说什么了，他当即一蹬小：“就是，狗血呀~”

季养运：“……所以你是又心疼他了。”

嘟嘟正举着自己的儿童手表在给自己的同学打电话，听声音对方应该是刑建豪。刑建豪在问嘟嘟为什么今天没来上学。

“好。”季养运明白了蔚染的意思——这就是姓林的手了，而他们只要等结果就可以了。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林洛宸，这事也自然不想去想，于是便说：“给你吧，如果雅洁那边找你私了的话，你看着办。”

……

甚至如果没有证据，对于昨晚的事，对方还可能倒打一耙，到时候蔚染说不清，这事又不能闹大，他们就只能吃这哑亏。

“查他车祸的事？”

季养运还是改了，别说粉丝受不了蔚染的红尾，他经纪人的也本看不了蔚染哭啊！

“……谁车祸谁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