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神魂剥离画卷，已无灵力维持，这才经常昏迷，这是灵石，能够为真君提供维持日常的灵力，还能暂且治愈他剥离之苦。有了这个，真君或许能好受一。”

哭声戛然而止。

扶微没办法，忽然伸手勾住封灵乌的脖颈，然后用力向压，自己则是抬吻上去。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在剩的时间，去尽自己想的事吧。

这也是他最后能为扶微的了。

这人骗了扶微千年还不够，如今还要这样欺负他们，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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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到家门，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扶微笑盈盈地说：“这里还能住吗？要是不能住了，你得想办法，反正我不受委屈。”

封灵乌将灵石送扶微的心脏，看着莹白的灵力向扶微全，声音哽咽着：“师父，你听见了吗，大家都希望你能好……”

“多谢——”

妒楚相知能得到扶微的所以，怨恨自己无能，不能讨得扶微心。

他将脑袋埋在了扶微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哭起来。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只能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扶微……师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扶微怔怔地看着封灵乌许久，半晌，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柔声说：“小灵乌，师父还好着的呢，你哭什么呀？”

比如，回到最开始相遇的地方，回到他和封灵乌的家。

封灵乌：“师父——”

封灵乌接住灵石：“多谢。”

可这路太短了，比起以前的飞狗，各惊魂夺魄，现在太平静了。

像是猜到了什么，扶微叹息：“从小到大，你就是喜钻角尖，小灵乌，你让师父怎么办啊……”

那时的封灵乌才十五岁，还是个见到恶鬼只会大呼小叫逃跑的少年。

就算要解决烛九，就算要死，他也希望扶微在最后的那几天能舒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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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灵乌：“好，我们回家。”

他的师父就该是这样，被人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才是。

那条巷依旧漆黑无比，封灵乌和扶微手牵着手走在那，封灵乌却一也不害怕，他甚至希望这条巷一，再一，到能让他们回到当初。

封灵乌还是一直歉。

听见熟悉的称呼，封灵乌哭的更厉害了。

回到他们遇见的地方。

封灵乌呆呆地看着扶微，这是扶微第一次主动吻他，还是清醒时，不是迫，也不是其他，只是单纯吻他。

凭什么？

就连自己也是。

“师父，扶微，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我们有什么资格要你救啊？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那个又小又破，但足够温馨的家。

时间就这么多，诸葛安没办法看见扶微这么一个光风霁月的人被活活拖死。

封灵乌一边开门，一边说：“我有定期让人过来收拾打理，你放心吧，可以住。”

又是楚相知，又是他。

封灵乌还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扶微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画灵。

诸葛安地作一个揖，也真心祝愿：“愿君千万岁，无不逢【1】。”

扶微伸手，替他去脸上的泪珠：“别哭了，好不好？”

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扶微所有偏，还要这样伤害扶微，明明他的师父只是想要守着苍生，可他守护的苍生都在欺负他。

扶微将封灵乌抱得更了，他低声：“带我回家吧，小灵乌，我想我们的家了，也想吃你的饭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砸在扶微行脸上，泪模糊他的睛，让他看不见前的扶微，扶微睫颤抖，已经缓缓睁开睛了。

见封灵乌绪终于平静来，扶微这才缓缓：“我不怪你，也从来没有怨过你。”

“终于说来了。”诸葛安看见封灵乌放心中所有芥，终于松了一气，他将一块耀的石递过去，“灵乌，我没找到解决烛九的办法，但我找了这个。”

糙的大手拂过扶微一白发，封灵乌哽咽着询问：“他失忆是怎么回事？”

诸葛安：“本来我没注意到这件事的，只当是意外，可最近我想了想，大概是楚相知嫉妒你，就将真君记忆抹去，哄骗真君同他结婚。所以在大婚之日，楚相知一重伤，真君就立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