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乌扯过浴巾披在上，主动抓住扶微的手，来到洗手台：“没什么，主人，小的先伺候您。”

扶微再次抬手，想要拍封灵乌的脑袋，却被封灵乌躲开了，一副为扶微着想的模样，他：“脏了你的手，待会还得给你洗。”

封灵乌打了个颤，疑惑地看着扶微。

封灵乌：“专门伺候人的地方，我从那里学的，怎么样？”

封灵乌故作惊讶：“有吗？我们这边的幼儿园都这样，你不喜吗？”

扶微：“青灵石。”

然后扶微就被恼羞成怒的封灵乌赶去了。

封灵乌连忙倒了一杯，双手捧过去，满脸希冀地看着扶微：“您喝，不够还有。”

封灵乌：“不可以也没办法，我这可不是洗店。你先去，让衣服泡一会，等上我洗完澡，就洗你的衣服，你先去等我可以吗？”

扶微不确定：“大概可以？”

扶微接过杯抿了一，这才继续说：“但是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帮我找到一样东西。”

封灵乌：“……”

扶微莞尔一笑：“我喜，以后可以继续。”

合着这仆人，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仆人啊。

“来，我们打开龙，先把手洗一洗好不好？”

可自己一穷二白，别说是青灵石，就是明天的早饭都是个事。

扶微摇，张开双臂：“我的衣服很脏。”顿了顿，扶微责备地看着封灵乌，“你脏的。”

封灵乌瞬间蔫吧了：“你这要求也太了吧，我上哪里去青灵石。”

封灵乌胡用巾了上的，凑到扶微跟前，讨好：“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我修炼术法吗？”

没了袖的遮挡，扶微才发现，封灵乌比他看起来还要瘦，上没几两，薄薄的上，叠着一层又一层的伤疤，有些甚至是冲着他命去的。

封灵乌：“……”行吧行吧。

知了原因，那离真相还远吗？

“理说拥有灵骨者，必定是绝世天才。可惜，你的灵骨生来有损，所以不仅让你成为废材，甚至还因为灵力，被无数恶鬼觊觎。”

扶微也不生气，坐在沙发上，十分新奇地看着电视，时不时看向浴室的门，扶微觉得找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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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微：“不能。”

确实不合适。

封灵乌：“……”

封灵乌多看了一，忽然想起这是扶微的手，迅速收回目光，：“好了，净了，主人，您现在可以去了吗？”

封灵乌：“我洗，我给您洗。”

“对。”扶微，“渴了。”

“来，没错，就是这样，把手放在面，嗯，很。”

他在画里被封了千年，对现在这个世界有些陌生，还不太了解如今的规矩，而在他的认知里，仆人就是伺候他生活起居的。

那就是逗封灵乌。

扶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不能修习术法。”

扶微神微暗，手指轻轻在破旧的沙发椅上敲打，少了些随和，多了些冷意。

封灵乌有些急了：“为什么啊？”

封灵乌：“什么东西？”

扶微：“你这里了一块骨，指甲盖大，唤作灵骨。”

封灵乌：“那也行，是因为什么？”

没过一会，封灵乌就从浴室里来了，换成了街边九块九就能买到的老背心，还有大衩。

封灵乌听过青灵石，以前还在封家时，还亲目睹过，光耀璀璨，收了能涨十年修为，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扶微：“幼儿园是什么？”

扶微疑惑：“那是什么？”

很快就清洗掉了手上的污渍，粉粉的指尖被清洗过后，好看的不行。

“原来是这样。”封灵乌神激动，“既然你知我灵骨有损，那肯定也有办法帮我，对不对？”

扶微手搭在封灵乌的脊椎骨上，住那块骨。

然后殷勤地将扶微的外袍脱来，放了洗衣粉，放在里泡，问了一句：“这料这么，能手搓吧。”

谁让人家厉害呢。

扶微里浮笑意，用手指戳了戳封灵乌的脸颊：“好乖。”

“而且，你看我们两个衣衫不整的样，合适吗？”

扶微听着明显哄孩的语气，尤其是瞧见才到自己肩膀的孩，反过来哄自己，有些想笑，逗他：“你是在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