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烟，看不来啊。”池燃扁扁嘴，“还以为你真是什么自律怪。”

潭知行稍稍愣了，抬朝夜空望去。

他被人打死了。

“嗯。”

夜里空气很好，景也不错，月朗星稀。

池燃：“就在这儿看？能看什么来？”

看着时间将近十一，潭知行给池燃发了条微信过去：「还在网吧？」

潭知行：“路过，来看看你，们。”

池燃没太听懂他话里的意，但很认可地了，“你也知啊，你不要每天拽着我吃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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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完了？”池燃向他张开双臂，以显示自己还四肢健全，“就包个夜而已，没什么事。”

好吧。

“我靠！死了！你发什么呆呢？！”

“我回去了。”他说着，就要拽开车门。

池燃大概是忙着，只简单地回了他一个字：「嗯。」

看着白骁他们打了会儿，觉得有没意思，他推开椅站起来，“我去外面待会儿，透透气。”

白骁：“参观z大的心得啊。”

“哎哎哎池燃！你那来人了！”

白骁一顿嚎叫，但没能把池燃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拽回来。

也不算假话，他确实想透透气。

他临时才接上个“们”字，但还好，没有显得很突兀。

池燃想都没想，大步朝潭知行跑了过去，“喂，你在这儿什么？”

“啊？”池燃被白骁怼了，才看回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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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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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池燃：“什么心得？”

池燃：“”

“靠。”白骁骂了声，“我才看见晚上班任在群里说要咱一份心得。”

“里面太闷了，我来透透气。”池燃说。

“你班了？”池燃问。

只不过这个，街上的商大多关了门，显得清冷了些。没人跟他一起分享这片刻的宁静。

潭知行缓缓嗯了声，“如果网吧没着火，没坍塌，没有人尖叫着从里面跑来，那你们应该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潭知行。

想了半天，也只有“想”而已，他想这么。

坐了这么久，都有累。空气里弥漫的烟味也熏得他疼。

“没啊。”池燃说，“是网吧里的烟味。”

池燃笑眯眯的，“我也觉得。”

“嗯？你们怎么不玩了？”

潭知行神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不答反问，“你呢？怎么来了？”

看来他们今晚是定了决心要通宵，潭知行也不好再涉什么，他没再说什么要池燃早回家的话，犹豫半晌，敲过去几个字：「谢谢，糕很好吃。」

潭知行，“看完了。”

不知怎么的，他耳有。

白骁一把拽着他坐，“那你还不快写！”

“嗯？”

白骁盯着屏幕，嗯嗯地，“去吧去吧，开了局叫你。”

池燃从贩卖机买了瓶，了网吧，站在台阶上，仰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那你”

说到这儿，他嘴一撅，“嘛？只许你烟，不许我？”

潭知行带着笑意嗯了声，“只许州官放火。”

可。

半晌，他说，“确实，很漂亮。”

“你觉不觉得，今天晚上月亮很亮？”池燃这么没没脑地问一句来。

潭知行靠近他几分，轻轻嗅了嗅他上的味，问，“你烟了？”

池燃：“没有。”

潭知行的车停在街对面，人倚在车边，指尖燃着烟火。同他对上视线时，似是也很意外，很快将烟在车门边捻灭了，动作间甚至称得上慌。

见池燃半不慌不忙，白骁问，“你听讲座了？你逛校园了？”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半路把车停在这儿，还了支烟。

“咱哥几个一人凑改改就完事了。”

“哎，潭知行。”池燃突然叫住他。

“偶尔会。”潭知行说，“人太自律也是会被闷死的。”

潭知行低笑了。

回到网吧，池燃瞧见几个人屏幕都换成了网页和word。

他面无表地动动鼠标，“哦，没事，这局你们玩。”随后把手机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