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预期为“震撼”。结果：砚砚批评电力资源在戈地区尤为宝贵，此举过于浪费，且光污染影响剧组天文镜拍摄。反思：浪漫需建立在实用与对方真实受之上。改为秘密投资他关注已久的“青芒计划”——那个扶持青年导演的项目，他念叨了半年。

手册第三条：无声且效地解决一切潜在麻烦，为其营造绝对安全的环境。

批注（字迹沉重，墨）：昨日，某八卦周刊发布不实报，暗示砚砚早年角与某资本方有染。采取常规施压手段令其删稿并歉。但砚砚得知后绪低落，认为手段过激，牵连过广，且让他觉自己仍是需要被严密保护的“所有”。需注意：解决麻烦的同时，必须顾及他的主与心理受。界限，是尊重的重要组成分。

这天傍晚，顾承淮刚在“手册第三条”方添上新的反思，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砚端着一盘切好的果走来，脸上带着拍摄一天后的些许疲惫，却更显柔和。

“还在忙？吃果。”他将果盘放在书桌一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本摊开的手册。

顾承淮意识地想合上手册，动作却慢了一拍。

林砚尖，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字迹，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顾总日理万机，看的这是什么机密财报？我怎么好像看到了‘砚砚’、‘浪漫惊喜’之类的字？”

顾承淮：“……” 他罕见地语，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林砚笑着伸手拿过手册，饶有兴致地翻看起来。随着一页页翻过，看着那些冰冷条款，充满纠结、反思、和笨拙努力的批注，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去，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这些琐碎甚至有些可笑的记录，像一块块拼图，清晰地拼凑顾承淮在那份大冷漠外表，不为人知的、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的。

他指着“手册第三条”关于“解决麻烦”的分，声音有些低哑：“顾承淮，这条，改掉。”

顾承淮蹙眉：“为什么？确保你的环境清净是必要的。”

“因为……”林砚放手册，走到他边，主动靠他怀里，将脸贴在他实的膛上，听着那沉稳的心，“我不想永远只被保护的那一个。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事，好的，坏的，包括那些所谓的‘麻烦’。”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顾承淮微微一震，手臂缓缓收，将怀里的人圈住。他低，看着林砚柔的发，沉默了许久。

第二天，林砚再次翻开那本手册时，发现“手册第三条”的批注后面，用全新的、郑重的笔迹添加了一句：

修订：完伴侣修养第一条：所有事，无论大小，都要一起面对。

林砚的指尖抚过那行字，心底成一片。他继续往后翻，发现手册的最后一页似乎被匆匆撕掉了，边缘还留着参差的痕迹。他心生好奇，晚上缠着顾承淮追问。

顾承淮起初避而不答，架不住林砚磨泡，才有些不愿地从西装袋里取小心折叠好的、那张被撕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