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顾承淮面不改。

林砚：“……”从市中心路过到几百公里外的山？

顾承淮的视线落在他被糙岩石磨破的手掌上，眉几不可查地蹙起。

“没事，小伤。”林砚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

顾承淮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对旁边的周小微吩咐：“药箱。”

周小微一个激灵，赶跑去拿。

顾承淮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林砚坐到一旁临时搬来的椅上，打开药箱，拿碘伏和棉签，低，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上的泥沙。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林砚看着他低垂的、线条冷的侧脸，受着指尖传来的、他指腹微凉的温度和轻柔的碰，耳悄悄红了。他想回手，却被顾承淮地握住。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只有山风过的声音。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心受到大震撼——这哪是金主和小儿，这分明是……

上好药，顾承淮才松开手，抬看向导演，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疏淡：“张导，拍摄还顺利？”

导演这才回过神，连忙：“顺利顺利！林老师非常敬业，表现特别好！”

顾承淮了：“他不算太好，麻烦导演多照顾。”

“一定一定！”

顾承淮又待了一会儿，看了林砚接来的一场文戏。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林砚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骄傲。

临走时，他给林砚一个小巧的卫星电话。

“信号好。”他言简意赅。

然后又对周小微和剧组负责人代了几句，无非是注意安全、照顾好人之类。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脆。黑的车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仿佛从未来过。

但片场的气氛，却彻底变了。

之前或许还有人对林砚的背景有些微词，此刻也彻底烟消云散。那不仅仅是权势的威慑，更是顾承淮毫不掩饰的、放在明面上的珍视。

晚上，林砚躺在简陋的宿舍床上，用卫星电话给顾承淮发信息。

【你一来，全剧组都知我们关系了。】

那边很快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