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拥在中间的，正是顾承淮。

他似乎刚结束一场重要会议，后跟着几位和助理，步履生风。剪裁完的西装勾勒他的形，面容冷峻，神锐利，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大气场。

林砚脚步一顿，几乎是意识地，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微微低，侧让到一边，准备等他们先过去。

顾承淮的目光扫了过来，在他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淡漠得如同掠过一件摆设。他没有停顿，径直从林砚面前走过，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那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钻鼻尖，又迅速消散。

林砚垂着，看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的、那群人远去的模糊影，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有空，又有理所当然。他们之间，本就该是这样的距离。

晚上八，林砚才结束和团队冗的会议。拒绝了周小微订餐的建议，他鬼使神差地，独自一人走到了公司的员工堂。

这个时间，堂早已过了峰期，空旷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人在角落吃饭。明亮的灯照着整洁的桌椅，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餐的饭菜香。

他打了份简单的餐，习惯地走向最里面那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刚坐吃了没几，对面忽然落一影。

林砚抬起，愣住了。

顾承淮不知何时来了，就坐在他对面。他脱了西装外，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他面前也只放着一份和他差不多的餐。

“……顾总。”林砚有些局促地放筷。

“嗯。”顾承淮应了一声，拿起筷，动作优雅地开始用餐，仿佛现在这里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只有餐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林砚埋着，小小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aore的成片，我看了。”

顾承淮忽然开，声音在空旷的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砚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摄影师夸你合度，有灵气。”顾承淮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林砚的心漏了一拍，握着筷的手指微微收。“……应该的。”

又是一阵沉默。

“剧组那边，”顾承淮夹了一筷青菜，状似随意地问，“还适应吗？”

林砚抿了抿。他想说陈导很凶，ng很多，压力很大，周围总有异样的光。但最终，他只是了：“还好。”

顾承淮看了他一，没再追问。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古怪。大分时间都是沉默，偶尔顾承淮会问一两句工作，林砚简短地回答。没有多余的寒暄，更没有外界想象中的暧昧旖旎。

可就是这样平淡至极的共，却奇异地驱散了林砚心那因为白天偶遇而产生的空落。

吃完饭，顾承淮用纸巾了嘴角，站起：“我还有个视频会议。”

“好。”林砚也连忙站起来。

顾承淮了，没再多说，转离开了堂，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份被吃得净净的餐盘，又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悄悄塌陷了一小块。

从那晚起，这仿佛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仪式。

每当林砚因为外界的恶意、工作的压力到心俱疲，或者顾承淮结束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