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文科第一很得意吧。”

陶舒然垂眸，没办法和梁远京独自呆在同一片空间。

陶舒然要离开的步微微一顿，心跟被一针刺了一似的，不知名的绪蔓延来。

周末赵政年组了局，庆祝他考结束后顺利留在抚庆。

她笑了笑：“但也很开心。”

盒有一对，他随手把贴近掌心的那一个扔方晴宜怀里，视线没看她。

“会难过。”

“文芳芳，喜一个人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好的。”

“然然生日你送我嘛。”

方晴宜痛呼一声，被砸中的肩膀微微发疼，恼怒地瞪向他。

她哽咽着说了句：“对不起。”

陶舒然说：“没关系。”

只要自己不认输，总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梁远京腰的靠枕扔过去，笑着骂，“再说今晚让你掏钱。”

“礼呢，拿来。”

文芳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声音几乎是从嗓里蹦来。

“方晴宜，这你的。”

赵政年赶跟着一起去：“我也去。”

听说她在家崩溃了好几回，一直不肯来见人。

她红着睛说，“我那么喜梁远京，他的篮球赛我一场不落，可是最后还是你后来居上。”

坐在沙发上，梁远京懒懒抻了手臂，语调慵懒，“多大？”

赵政年咋咋唬唬/来：“咋了阿京，还想让人家你叫哥哥啊。”

后来成绩来，她考的不太好，离一本线差几分，想在抚庆上个本科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文芳芳愣在原地，泪一涌来，也许没想到考结束后，陶舒然仍旧会对她保持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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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舒然叹了气：“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竞争对手呢？”

方晴宜随手把手链揣袋，余光瞥见自从来一直安静坐着的傅沛，想也不想顺手将他捞上。

他轻笑一声，随说，“比我小。”

赵政年语气非常无奈地说：“那我有什么办法，这手链就一对，也不能成单买，你要不要，不要送傅沛了。”

“陶舒然，以朋友的名义站在他边，你会难过吗？”

却是她踏过很多个难言的苦读而来。

语气轻柔，绪一如既往的平缓，却很认真地告诉她，“但我们不会成为朋友，你在学校里中伤我，拿我以前的照片威胁我，这些都是很不好的事。”

“你跟我一起去。”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成人礼啊，那是值得大办一场。

“要要要。”

上回大家都不知是陶舒然生日，嚷嚷着说什么都要给她补上这一回。

包厢里忽然变得空旷起来，密闭的空间又剩了她和梁远京。

考试当天，文芳芳因为太张在教室里哭了来，当时跑去安她的老师换了好几波。

“没什么送女生礼的经验，商场随便挑了个给你。”

陶舒然真诚建议：“如果你不甘心的话，试试复读吧。”

“送糕的电话来了，我去拿一。”

“拜托，我定的只是个8寸糕，不至于劳驾你们二位。”

赵政年挠了挠，到送礼这一步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上回是她生日。

“喜他的力量激发你前的动力，而不是令你时刻在怅然若失的恐惧里。”

陶舒然小声说：“十八岁。”

文芳芳垂眸：“你喜他这个秘密，以后我不会再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