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每个僻静的角落，这算是什么大用？”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战败的消息又传回来了，前线士兵缺衣少，好多人连枪都分不到一杆，逃兵们越来越多。”

矮小司务的语气有些夸张，伴随着丰富的肢动作形容：“我们就像是系在木上的石，在要关，狠狠砸在叛徒们的盖骨上。”

特尼斯基“咳”了一声：“差不多得了，说这话被外人听到了可不妙。”

“往好想想，兴许先崩溃的是德国佬呢？战争以辉煌的胜利而结束，咱们哥萨克人骑着大，开沙皇格勒，维也纳，布拉格，然后带着沉甸甸的赏金回到家乡，买上一个大大的牧场。”

司务“嗤”了一声：“目前还看不到有这趋势。”

“对了，军召见你，你不是去了趟京城吗？那里怎么样，闹吗？”

特尼斯基摇：“况不太妙，面包奇缺，工人区里到都是饥饿，悲伤，愤怒——整个京城就像架在火堆上的蒸锅，所以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要上战场了，用刀对付自己人。”

司务不屑地啜了咖啡：“那些人哪里算是自己人，咱们是顿河人，是自由的哥萨克，假如杀死那些京城人的话，军能不克扣地发赏钱——最好不是那些用来都嫌的纸币，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哥萨克不是民族，而是一军事化社群，里面的民族成分也很复杂，主要是罗斯人和鲁尼亚人，其中不乏信仰拜火教的鞑靼人。

民族主义对哥萨克人也有影响，但显然没那么。

“报告！”

门外响起大兵焦急的喊声。

他不顾里面有没有回应，迅速推开房门，将一个纸片递了来：“连，我们在军营里找到了许多这小纸条——事好像不太对，我担心会发生什么。”

特尼斯基接过纸条，脸迅速变得铁青。

那上面赫然写着一段无比大逆不的言论：

致所有士兵同志们。

战争已经行了三个年，我们为了保护别人的利益煎熬了三年，这三年来，各国的工人和农民们都了上百万的血，数以百万计的女人和孩沦为寡妇和孤儿。

这就是这场战争的结果。

你们为什么打仗，是为了谁的利益？

沙皇驱使你们，是为了夺取新的土地，工厂主们是为了瓜分新的市场和原料产地，而你们，一群糊涂的人们就为了他们的利益打仗，送死，去屠杀那些跟你们一样的无产者。

兄弟们，你们已经了足够多的鲜血了，你们的敌人，不是那些跟你们一样被欺骗的德和普鲁士的士兵们，而是你们的沙皇，工厂主和地主，调转你们的枪，去反对他们，打到专制，打到帝国主义，让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特尼斯基觉自己有些不过气来，来了，自己的预果然成真了，未来会怎么样？自己还能否将手底的兄弟们带回故乡？

一场战若是因此打响，前线的战事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