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自镇定，抓起被泥土掩埋的盔到了上：“这不是简单的炮击，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把我们埋到地，而是为了摧毁工事，提前埋好的地雷，还有铁丝网——德国佬要发起攻了！”

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瓦西里只看到班嘴一开一合，跟着就被班揪住了脖领拽了起来。

“拿起你们的武，准备迎敌了！”

他对着每一个士兵的耳朵大吼着，将他们从土堆里，从地上拽起，率先冲上了战壕。

远方，遍是硝烟。

德军的炮击已经从他们的挪开，转而光顾他们附近防线的战友，灰黑的天空，硝烟将战壕前一览无余的广阔平地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盯着外面看了许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大地仍在颤抖，耳畔全是刺耳的耳鸣声。

他们既看不清，也听不到，但他们都清楚敌人就藏在硝烟之中，这面临未知恐惧的迫，使许多新兵都了。

咔——

像是隐约有老鼠啃罐的声响。

跟着，一个着钢铁面罩，仿佛是地狱中的恶鬼悄无声息走硝烟的装甲步兵，向着他们抬起了手中造型奇特的武。

他们盔上印着的醒目铁十字徽标，使瓦西里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份：“见鬼，是普鲁士人的装甲师！”

他们领教过装甲师的可怕，无论是对方的，还是他们自己一方的。

离远了还好，普通士兵一旦被这些装甲步兵近，本就是一场屠杀，他们刺刀练的再好，也挡不住装甲步兵链锯枪的一记朴实无华的劈砍。

砰——

炒豆般密集的枪声响起，这些在东线活了起码一整个年的老兵们第一时间便展开了攻击。

弹打在装甲步兵的面罩，甲上密集的火。

但那仿佛鬼般的装甲步兵，仍旧岿然不动，瞄准了瓦西里这一边蓦然扣动了扳机。

轰——

一火龙在瓦西里的眶中猛然放大，生死关，边的伊戈尔班一个飞扑将他推了战壕当中，自己却转间便被火龙吞没。

“班！”

瓦西里发了绝望的哀嚎，往昔和战友们的滴滴宛如走灯般映他的脑海。

他压抑着心的悲痛，将弹退，从弹药箱里取特制的穿甲弹装填弹舱。

可当他探去准备反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不计其数的装甲步兵，他们正依托着十余艘沉重的陆地巡洋舰作为移动掩，缓慢向前推着。

便携蒸汽机冒黑烟，他们缓慢的脚步声，俨然已成了死神夺命的钟声，一切抵抗在这样恐怖的力量面前，都成了螳臂挡车。

“上帝啊！”

瓦西里绝望地呢喃着，在扣动扳机的一刹，一名盔上印着醒目铁十字徽标的装甲步兵也瞄准了他。

砰——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一名装甲步兵被命中，打了一个趔趄，他抬手看了手臂上凹陷去一大块的臂甲，嘴里不不净谩骂了一句，便继续前了。

而瓦西里，却已永远倒在了战壕当中。

普鲁士的装甲步兵们冲战壕，先是火焰洗地，随后便拉动链锯剑，跟那些没来得及走避弹室提前布防的俄军，展开了贴的搏杀。

俄军在防线中布置的少量装甲步兵，有些连盔甲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被普鲁士人的火焰烧成了焦炭。

其余的也本不是数量，质量均要胜过己方的普鲁士装甲步兵的对手，陷到团团包围当中，很快就被清剿一空。

越过第一防线的普鲁士装甲师，没作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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