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忍俊不禁：“倒也不用那么客气，朋友间是会谅对方的难的——只是我很疑惑，你们工作单位的薪这么低的吗？”

“昨天来都灵时，已经逛过了。”

洛萨挡在拉维妮娅前，两人一前一后，挤排队的人群，路上还碰见一群互相咒骂着，打作一团的人，总有不讲规矩，想要队的人。

“站在这儿别动。”

因为戏表演的起源，就是罗时代的竞技大赛。

如果不是有萨卢佐家族的人，还有城市巡警在维持秩序，现在的场面可能早就失控了。

一名小丑伸手掌，夸张的笑容。

人与龙骑

洛萨皱起眉，说：“不在手里，在你的领面。”

拉维妮娅叮嘱了一句，便走了人群。

“你一个人的薪哪够？”

“还值的，这两张票的位置都不错，排在靠前的位置。”

洛萨苦笑：“我原以为这话应该是由我来说的。”

如果累的话，可以去那边坐一会儿，待会儿我会买两张票的。”

队伍终于又排着场。

“不可能，我是不会跟你一起贼的。”

她将票到洛萨手里，低声了句谢，将钞票攥在手心里，又折返回人群。

便继续去迎接一个游客了。

“虽然还剩一百里拉的钞票，但那是我这个月的餐费，抱歉，失礼了。”

她的语气稍显焦躁：“我知，无论自己再努力，能帮助到的人也很有限，但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啊，我觉得这就够了，我又不是救世主”

“这个没法解释，算了，我们一起等吧。”

拉维妮娅认真：“我算过了，我的薪能租赁一安置三百名浪者的宅邸，已经很多了。”

小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暗骂了句晦气，灰溜溜地了句：“祝您和您的伴侣今晚愉快。”

片刻后，她举着手中的两张票，脸上却没有丝毫得意，而是有些窘促地对洛萨说：“票拿到手了，但你能不能给我一张一百里拉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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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她浅棕的短发才重新现在洛萨的视野中。

其实，在洛萨看来，拉维妮娅能到这份儿上，就已经超过这个时代，绝大多数自诩是好人的人了。

拉维妮娅诧异：“为什么？”

戏团的表演场地，是一座古罗时期遗留来，后又被自称“罗人”的亚平宁狼族修缮过的圆形竞技场，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可以再去买些零来吃。”

“但是，我没有钱了。”

踩着跷的小丑，变着各式简单的戏法，指引着客人们有序场。

拉维妮娅应了一声，若有所思：“我们可能，也许，大概不用等了。”

这里的小丑，跟中世纪廷里的小丑（实际上应该称之为臣或是优伶）已经完全区分开来了，是那画着红夸张嘴和惨白妆容的形象。

“我可没那么贪嘴你就没什么想吃，或是想逛的地方吗？”

他袋里的币加起来，也就剩二百里拉了，新一个月属于百夫的津贴，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发来。

洛萨仔细端详着拉维妮娅脸上的细微变化，忍俊不禁：“你越是这么急着辩解，越是说明你虽然知这样的理，但心中仍旧对没办法帮到那么多人满怀愧疚——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昨晚的提议呢？”

“你不用那么着急辩解”

“丽的先生和女士，猜猜币在我哪只手里。”

“唔”

“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洛萨，你请我吃了果，我本该请你喝杯咖啡，或是喝杯酒作为答谢的。”

“为什么？”

拉维妮娅似乎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说。

“哦，好。”

天渐晚。

拉尼维娅顿了顿，说：“那接来我们什么，就等着吗？”

她解释：“我碰到了一个学弟，我叮嘱他今晚的戏表演上，大概率会有意外发生，于是他就把票原价转给我了。”

拉维妮娅很定地说。

洛萨乖乖掏钱，觉自己也窘促的。

拉维妮娅有些苦恼：“这件事说起来，还跟昨晚你的提议有关，我准备把自己薪里的绝大多数，都拿来在郊区租一座宅邸，用来给浪者们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