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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瑞姆又想起了当初离开时的豪言壮语。

他忍不住苦笑：“如果我当初没有向乌尔姆骑士请战，而是就老老实实履行我们斥候的职责，事就不会落得现在这步田地，是我对不起兄弟们。”

帐篷被豁得掀开。

“没人怪你，儿！”

“这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沙约从来不产懦夫！”

一群沙约的年轻斥候们拥帐，他们每个人都被晒得肤黝黑，但却很有气神，这些年轻斥候们，骑术本就不赖，经过战争洗礼后，已经算作是真正的战士了。

德瑞姆不禁有些哽咽：“你们还愿意认我这个儿？”

“当然。”

“非你莫属！”

“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有你指挥，我们可能早就全军覆没了。”

“咱们这儿，就你会说法兰克人的话，没你跟法兰克人打可不行。”

一众人七嘴八地应。

“都在呢？”

帐篷外，一个穿着红罩袍的年轻骑士走了来。

“还闹。”

他只是略一打量帐的陈设，就基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乌尔姆大人。”

众人纷纷打起了招呼。

他们的斥候小队，现在也算是隶属于乌尔姆的一支直属骑兵小队了，算是乌尔姆的铁杆儿支持者，就算有些人对法兰克人没什么好，对乌尔姆，以及几乎是素未谋面过的洛萨，也充满了敬意。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

乌尔姆笑着说：“你们的舍赫，老哈桑带领你们沙约的一群老人，在艾拉港守卫战中斩首近百，功劳卓著，安德里亚斯大人本想擢升老哈桑阿兰德勒的护民官，并且册封他为骑士的，但他要求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一众人都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德瑞姆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了。

他神复杂：“舍赫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能立这么大的功劳？”

乌尔姆笑着说：“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也觉很惊讶，但事实就是如此。安德里亚斯大人随信告诉我，在艾拉港，现在传着一句很有趣的谚语。”

“什么？”

“老狗也有一好牙。”

乌尔姆拍了拍德瑞姆的肩膀：“去洗漱一，给自己置办一件好的袍吧，今天午，大人会亲自册封此战的有功之臣，你也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