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姆和丕平面面相觑。

如果没有座天使的雕像，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向一位异教徒领主，或是他麾的官员们求助。

“让他说去。”

萨拉森男脸上充满了悲恸，嘴里不住说着些什么。

森穆特倾听许久，才一脸同地说：“他说他叫阿齐兹，住在阿布杜村，村里的老爷阿德南暴了他的妻，他的妻不堪受辱，于是井自杀了。”

阿德南？

乌尔姆思索了片刻，回忆起这同样是一位不逊于侯赛因的地方豪，整个阿布杜村的税务都由他来负责。

“你控告的是一个有份，有地位的面男，我不可能因你一面之词就对阿德南实行抓捕。”

阿齐兹顿时面绝望。

乌尔姆稍作考虑，：“这样吧，森穆特，你跟他说，为了避免他遭到报复，要他今晚先跟咱们一起返回希伯。”

这是一件大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此时，在希伯的宅邸里。

莫德尔正领着一队卫兵，向洛萨觐见。

“大人，我们抓到了一群偷猎者，他们在您的私有林地里，布置陷阱，捉了一狞猫和若野兔。”

抓偷猎者，当然不是为了保护生态。

而是照法律，伯爵领所有没被分封，租借，或是售卖去的土地，及其上面的活，都属于洛萨这个领主。

也就是说，偷猎的偷字，指的是他们偷窃了洛萨的财产。

洛萨了，：“带他们上来吧。”

卫兵们这才将犯人押送了过来。

这些人刚一见到洛萨，立刻跪倒在地，痛哭着祈求：

“老爷，我们都是为您耕作的佃，此前从来没想过要偷窃您的财产。”

“只是老约翰的妻刚刚生产，每天只吃麦粥和卷心菜本产不，而且，我们从没见过您在猎场上的打猎，才”

脸上生满皱纹的老者，在前画了个十字，他把颅贴在地面，言辞恳切：“看在天父的份儿上，求您发发慈悲吧。”

洛萨站起，审视着在场这些人的穿着——算不上衣衫褴略，最起码破损还打了补丁。

稍微有些瘦弱，但还不算瘦骨嶙峋，总而言，他们的生活应该相当拮据，但还能勉果腹，符合一个佃的份。

他们应该没说谎。

他来回踱步了片刻。

偷猎者们张得，连呼声都清晰可闻。

一位仁慈的领主，可能会对偷猎者网开一面，但一位残暴的领主，因此而砍断偷猎者的手脚都算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许久，洛萨终于开：

“众所周知，我是个很慷慨的领主，我已经打算对所有在我的土地上耕的佃，调到三成租税。”

偷猎者们面面相觑。

随即纷纷跪倒在地，谢洛萨的仁慈与慷慨。

“但是！”

洛萨话锋一转。

“你们违背了法律，必须得付代价。”

他挥了挥手，示意城卫军将他们拉去：“送到新哈布斯堡去筑城吧，待遇可以跟其余筑城工人等同，但不可抵消你们每年应服的劳役。”

筑城工人的待遇可不低，当他们真正会到了，就会意识到这本就算不上什么惩罚。

偷猎者们如丧考妣，被卫兵们推搡着带走了。

安德里亚斯有些疑惑：“大人，您既然已经决定宽宥这些可怜人，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招募他们去筑城呢？照您给的待遇，我们本不缺人手啊。”

洛萨解释：

“安德里亚斯，我可以宽恕他们，实际上，我也不认为领地里的野兽被‘盗’猎算是一件多大的事。”

“但律法的神圣，必须得到捍卫，在我没有更改这条法律之前，他们犯罪了，就应该得到惩。”

洛萨语气微顿，补充：“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惩。”

安德里亚斯面微变，郑重：“谢您的教诲。”

这时，一个传讯的翼骑兵走宅邸，向洛萨禀报：“大人，让娜女士已经带兵攻破了侯赛因的宅邸，杀敌三十余，生擒了侯赛因和他的三个老婆，七个儿，十余名仆人。”

“让娜女士正在清侯赛因家中的财，并主持向所有佃分田地的事宜。”

洛萨微微颔首：“伤亡呢？”

翼骑兵面带笑意说：“没有伤亡，只有一个倒霉鬼被敌人的锤砸到了脚趾。”

“好！”

“很好！”

洛萨很是振奋。

让娜能取胜，只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但无一伤亡，就有些离谱了。

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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