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

那名推销的商人顿时惊恐之，他本以为这名看起来同样勇武的骑士应该是洛萨的同伴，却不曾想竟是侍从。

洛萨的地位在他中顿时也从骑士到了等的贵族，毕竟骑士麾是不可能有骑士效忠的。

“请饶恕我的罪过，但他并非男人，而是以东帝国廷秘术自小阉割的阉伶，非是不洁之，东帝国的皇帝们最喜任命宦官为心腹，为他们治理国家。”

商人诚惶诚恐。

阉人在很多地方都已被视作第三别者，受王公贵族们的喜。

但仍有很多人认为阉人不过是残缺不全之男人，并且鄙视，厌恶。

洛萨向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离开。

“汉斯，别太激动，阉人早已存在了好几百年了，在东帝国，甚至有阉人担任过大牧首，这可是和教宗陛对等的神阶。”

他压低了声音，说：“我很疑惑你到底是天父的骑士，还是只服务于我，哪怕我委于异教的鬼，依旧忠贞不二的骑士。”

洛萨翻跃上坐骑，向前奔去。

汉斯盔的脸大变。

他的嘴失去血，不住哆嗦。

片刻后，他缓缓拨跟了上来，对洛萨说：“我的主君，抱歉，我可能对这个世界的太好了。假使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天父，您依旧是我的造主，唯一敬拜的主，请原谅我冒昧为您的决定，我现在立刻去寻那商人，将那宦官买。”

洛萨哭笑不得：“大可不必，我并非喜那宦官，更没这特殊的兴趣好，但我很看重你的忠诚，汉斯。”

“有位哲人曾说过，忠诚不绝对，即为绝对不忠诚。”

洛萨很严肃地说。

如果他成为领主，势必要跟教会产生矛盾的，他不可能让教会分享自己一半的权柄，更无法接受领民更忠诚于教会而非是他。

汉斯连忙：“请您务必相信我的忠诚，我的剑与骑枪，都是为您而生，为您所用的。”

般若淡淡的声音响起：“他没说谎洛萨，你大可不必忧虑于我们忠诚与否，我们因你而存在，即使我讨厌你，憎恨你，依旧要听命于你，更不可能危害你的事。”

“我明白了。”

洛萨微微颔首，旋即又试探着问：“般若，你讨厌我吗？”

般若愣了，拧眉，半晌，轻声：“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