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的哀嚎在芭蕉耳畔不停地回响。刚开灵智却不懂这些意味着什么，本能却让芭蕉不停地哭。

“我喊你是在救你。你的公主等着你去唤醒呢。”

芭蕉化成原形，缩成一团啜泣。

“公主……”

“涧儿，这是母亲的命，也是你的命。”

是缩成一团。

芭蕉什么都没有听见。她不停地噩梦，漆黑的、腥臭的噩梦。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他样样都比雪中羽优秀，得到褒奖的人也永远都是雪中羽。以前为父皇献策，父皇于朝堂之上将献策之人说成雪中羽。

凌嘉言将一清醒符贴在芭蕉的前额，一遍又一遍去唤醒梦魇的芭蕉。

她摇了摇，再一次睁开睛。前不是公主，而是凌嘉言担忧的脸庞。

她才生没多久，机缘巧合遇到两个尊者缠斗，洒落的灵力落在她上，让她从一生就有了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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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躲在箱里，而公主打开了箱。刺的光，公主脸上带着新旧叠的伤，可是公主在对她笑。

父皇说，是命数相关，只有这般调换才能保兄弟二人平安。

——因为在渡雪国，若无意外，皇被立储才名正言顺。

好像听见有人在唤她，芭蕉摇了摇，努力睁大睛，前却一片漆黑。

涧风抱住血泊中的母亲，他止不住落泪，也止不住发抖，是悲痛也是愤怒。

她只能睁睁看着寒雪石在白雾散尽时现，同时也看见被绑在寒雪石上的自己，还有遍鳞伤的木槿。

芭蕉意识地跟着笑起来。

不多到了原先的地方，前的白雾也淡了一些，逐渐有了山林的模糊影。

莹姬看着木槿鲜血染红雪地，一一没了气息。

“芭蕉？醒一醒，醒一醒！”

后来桩桩件件，他慢慢明白本不是什么狗命数，而是烷妃不停地枕边风，求到的之位。

其实他明白，他早就该明白这一切。

被绑在寒雪石的那一日，是她埋在心里最的噩梦。从这里一日起，她失去了所有家人，也失去了信任别人的能力，更在这一日失去了唯一拼死护着她的木槿。

芭蕉痛裂，前公主明灿的笑脸一阵晃动逐渐消失不见。

彼时年少，还以为父皇事忙记错。

“为什么？为什么……”他痛苦地摇。“为什么不可以去争？为什么您要以死我……”

毕竟，他明明比雪中羽生早两个时辰，却被父皇一声令，换了幼之序。若是一生就调换便罢了，偏偏他们生满月时才调换。拖了这么久，很多人都知真相，又被令不许提及。

“芭蕉？芭蕉醒醒。快醒醒，你在噩梦而已！”

这里……

年幼时，他信了。

是谁在一直叫她？把公主都烦走了！

他可以接受失败，却不能接受连争都不去争。

当时父皇令他们一同征，明明说的是手足相助，原来是打着将军功给雪中羽的主意？

芭蕉意识地闭了睛，明亮的光隔着仍旧刺。她适应了一小会儿，睁开睛。

莹姬再一次目睹木槿的死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的悲痛和对自己无能的恨意冲散了她所有理智。

“你喊我什么？”芭蕉带着三分恼意。她左右环顾，问：“公主呢？”

心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莹姬快要不过气来。

看见芭蕉醒过来，凌嘉言重重松了气，嘀咕：“一只幼虎，怎么魇得这么……”

后来一桩桩一件件，甚至他九死一生打的胜仗，军功也落在雪中羽上。

也正是因为刚生就有了灵智，才让她亲看着族群一息之间化成焦土。

“吱呀”一声响，一明亮的光照来。

不同的噩梦里，她总

那两个缠斗的尊者错差给了她灵智，同时他们的打斗殃及鱼池，造成芭蕉所有的亲人瞬间遭受致命之击。

莹姬刚松了气，忽然后脊一寒，打了个寒颤。也就是在瞬息之间，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白雾确实散去了，可取而代之的一片皑皑白雪覆盖的开阔广场。

母亲总是垂泪，说这一切都怪她不受帝王。

莹姬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可是再一次双足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