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芭蕉还没醒，莹姬转过，略偏着脸往外望，天边一抹鱼肚白，就快要天亮了。她的困意却袭来，地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她突然说喜小银铃的缘由，涧风愣了一。他没有问木槿是谁，而是第一时间问：“你为什么不能说话？”

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她阻止自己分神去想别的闲事。

涧风凝视着她，说：“阿莹，其实你不是介意我姓雪。你不是那样死脑的人。你只是……很抵兄这个份。雪中羽那个混伤你太……”

涧风不远不近地待在莹姬边。反正他一魂，也不需要休息。无聊了就跑到集市淘些好玩的小东西，送去给莹姬。同时不忘给芭蕉带小玩意儿。

莹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小时候有段时间不能说话，木槿用一串小银铃绑在我手腕上，就能听见我醒没醒。”

夜寂寂。

涧风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兴。他说：“猜你喜小银铃，没准备错。阿莹，这算我送你的第一份礼了。”

莹姬垂着睛，指腹依次摸了摸发带上的小银铃，然后抬起双手将垂在背上的柔发挽起，再用发带系上。

涧风原以为还要劝说一通，莹姬才会收，没想到她这么快收了。他原本准备的说辞在里没说的必要，递发带的手悬在那里一时忘了收回来。

没想到实心的芭蕉还学会放了。莹姬看得有趣，也不想芭蕉再整日皱着眉为难，让她不用再赶涧风。

莹姬不由望了一发带上的小银铃，伸手接过来。

如今芭蕉见了他虽然仍会挥拳，可是收了力，不像之前那样真的要揍人。

涧风没解释什么，而是将一条红丝绸发带从窗外递给莹姬。递来时，风声动小银铃细碎清脆的响声。

莹姬盯着涧风的睛，：“所以我不是喜小银铃，而是让自己铭记那些欺辱。”

想起那日哀雪窟涧风对烷妃母说的话，莹姬不由诧异涧风为何是渡雪国的大皇？在她模糊的记忆里，是有那么个天资卓绝却英年早逝的二皇，可皇幼也能颠倒不成？

芭蕉突然翻碰到桌，桌上的茶晃一声响，打破寂静，也引得莹姬和涧风转望过去。

莹姬：……

莹姬挣开涧风的手，“啪”的一声，将窗关上。

合上的窗扇隔绝了外面的黎明，屋重新陷黑暗。暗里，莹姬好笑地勾了勾角，无奈摇。

了，莹姬不觉得涧风看重血缘。她和他的那血缘关系，实在不值一提。

涧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了想，问：“木槿是玉粒棺里的那个人？”

莹姬没解释。

那些被施了法术不让她说话的欺凌，没必要向他人解释。

莹姬不想听了。她伸手去关窗。

“是熟人。”芭蕉抬着提醒。她又伸手拽了拽涧风的

小院里，涧风和芭蕉坐在石阶上，他正在教芭蕉新的戏法。突然觉到陌生人的气息，涧风立刻站起，警惕地盯着小院门的方向。

芭蕉的那张皱的苦脸一灿烂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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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风一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他知莹姬的耐心快要耗光，语速很快地说：“要不我不当你哥哥了，你我弟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