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望着三百年不见的父皇，语气轻松地说：“就算是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样，也迎我归家？”

“自然。”渡雪国皇帝朝着涧风一步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是父亲最优秀的孩，第一个孩。没有人能取代你在父亲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他走到涧风面前站定，近距离地打量着自己的。三百年过去，纵他生不老面目之间也多了许多岁月沧桑的痕迹，而面前的儿还是当年死去时的稚气英朗。

渡雪国皇帝先移开视线，他大手一挥，院里的杂草逐渐焕发生机，由枯变绿，生芽开。一切都恢复成三百年前的盎然模样。

他说：“迎我儿归家。”

涧风打量着自己的父亲。他很好奇，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程度？

死去多年的二皇以魂归来,在里引起了议论。不少皇弟皇妹都来问候。听说皇帝连日去看望二皇，待其十分亲切。那些还在观望的皇、公主也都来到云霄看望雪中涧。

涧风面对这些弟弟妹妹时，温和客气,实则心里毫无波澜。别说绝大分皇弟皇妹都是他死后才生，就算他年少时曾相过的手足,如今再见,也如陌生人。

雪中羽一直没面。

“雪中羽不在中？”涧风漫不经心地询问。

白寒升偷偷打量了一涧风的神，才说：“大殿病重,已经许久不曾踏门。”

他又接着补充一句：“听说大殿已是昏迷状态，否则定然来见殿叙旧。”

涧风撩起，意味地看着白寒升,问：“说这样的话，倒是有趣。”

白寒升把嘴一抿，不敢再多说。

涧风懒散地在躺椅上,躺椅慢悠悠地摇，他闭上睛，努力去回忆三百年前的事。

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可他还记得年少的自己就很喜在洋洋的午后躺在这张躺椅上。

白寒升刚要退,涧风说：“给我讲一讲莹姬的事。”

白寒升怔住,不明白消失三百年的殿怎么会突然询问莹姬之事。白寒升转念一想，莹姬是烷妃之女、雪中羽之妹，难是因为这份？

白寒升也不敢多迟疑，立刻如实向涧风叙述。莹姬的事在九域十二国都不是什么秘密，白寒升尽量用客观又简短的方式来讲述。

等他讲完,涧风沉默了很久，再：“去唤一个曾经在她里伺候的人来。”

白寒升面难，吞吞吐吐：“原先在公主边服侍的人,一个死了，另一个跟着她离开了渡雪国。”

一共就两个人？死了的那个先不说，跟着她离开渡雪的该不会是芭蕉吧？

“芭蕉？”涧风问。

“殿知晓？”

涧风乐了。

涧风停了躺椅的摇晃，问：“雪中羽对她怎么样？”

“自是很好的。”白寒升脱而。“亲兄妹，又有那样不堪启齿的传闻，二人的关系自然很好。”

涧风转过脸，盯着白寒升。白寒升被他盯的脸上神逐渐变得不自在。

涧风突然笑不笑地扯了嘴角，：“白寒升，你还活着真让人意外。”

白寒升看着前这张年轻的脸庞，惊觉面前之人早已不是三百年前的少年了。他脊背一寒，尽量将自己知晓的幕告诉涧风。

涧风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

直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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