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空梵边，：“师兄，一切安排妥当，随时都可以捉拿黑蟒和其他逃匿的小妖。”

“有他的行迹了？”

“呃……”空语轻咳一声，“说来奇怪，这黑蟒自赤火山逃走之后踪迹全无，派许多束妖卫，都没有探得他的落。”

空梵没说什么，慢悠悠地又翻了一页。

空语抬了抬去瞥空梵手中的书册，瞧见是一本记载千年前事件的野史杂书。

他记得师兄似乎一直对千年前的事很兴趣，翻阅了许多那个时代的书籍。

空梵忽然合上书页，转过脸问他：“你知莹姬以前的事吗？”

空语不明所以，师兄这是问哪一件事？莹姬以前过的名事件可不少。

空梵顿了顿，补充：“她说她的父母想杀她。”

“这个啊。”空语，“因为她和她的亲哥哥有私，气坏了他们的父母。她哥哥不知悔改，宁肯不要皇籍也不肯服。她哥哥就那么自断修行，离开了渡雪国。他哥哥离开之后，莹姬的父母自然责怪她毁了他们的儿。”

空梵听得诧异，问：“她哥哥不知悔改，不劝阻她的哥哥，为何要责怪她？”

这把空语问住了。他想说很可能是莹姬故意勾引了自己的兄。可是转念一想师兄很不喜恶意揣测别人，空语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去。

一个人悄声从楼上来，立在不远禀话：“陛，莹姬求见。”

莹姬跟着人上楼时，正好遇到空语来离去。肩而过，空语打量的目光落在莹姬上。

莹姬觉到了，侧首对他嫣然一笑。

空语立刻收回视线，面无表地走了。

莹姬从空语的名字和他对空梵称呼，知空语以前应当也是个和尚。只不过他如今墨发束，腰间佩剑，看上去一也没有家人的影了。

莹姬踏上二楼，一看见空梵。

书阁宽大的窗牖，让外面正好的日光斜斜洒落来。空梵一袭雪僧衣，立在两座书架之间的光影里，整个人周围萦着一层柔和又神圣的光辉。

温和的佛在平日里遮盖了他昳丽的俊逸，然而此时明璀的光芒照亮了他的五官。让他清风朗月之大放异彩，勾得人睛凝在他上。这样望着他，是沉浸在欣赏好的绝对享受之中。

忽的一阵风，拂空梵的僧衣，莹姬闻到他上淡淡的古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