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衡：“所以，你决定好了吗？”

心脏掠过一阵眩，好像钟锤停摆。

程荔缘气，平定心：“甘衡，我不跟你去那边了。”

甘衡安静了数秒，再说话时表都没变：“……什么。”

程荔缘知他听见了。

程荔缘：“抱歉，一开始我就该跟你说清楚的，你的提议诱惑太大了，我了很久才想清楚。”

甘衡：“为什么。”

夕打在他脸上，一半金一半影，像晨昏替的山峰。

程荔缘：“每次我拒绝你，你都会问这个问题，我的答案好像都不一样，也很草率，这次我会详细告诉你。”

她把这几天的思考说了来：“靠你去了那边，我的学业生活和社圈会围绕你的资源展开，那样的话我国就失去了意义。”

甘衡这次安静的时间并没有太久：“……你还是不信我。”

程荔缘温和而定地说：“不是的。”

甘衡望着她，他不是没想过程荔缘会拒绝，这次不一样，她目光中有着温度，落日余晖在她脸上也像晨曦一样灿烂。

程荔缘：“没有不相信你，也不是害怕，我看到了你的大，你值得让人相信，所以不论将来发生什么，我希望有自主决定的底气，就像你一样。”

过了两秒，程荔缘等待着甘衡的反应。

甘衡：“嗯，我知了。”

他表一丝细微变化都没有，也没眨睛，程荔缘没想到这么简单。

程荔缘：“好。”她有一困惑，不过甘衡答应了就好，他真的成熟了。

相安无事过了一小时，最后一丝晚霞被地平线吞没，房间里亮起柔和的灯，侍应推来了餐车，摆放好晚餐和糕，离开前关好门，偌大的休息间只剩他们二人。

稍微吃了几晚餐，程荔缘说：“我们吃糕吧。”生日当天她都把糕当正餐的。

甘衡关了灯，放了首应景的音乐，拿过纸皇冠给程荔缘上，了蜡烛，让程荔缘先许愿再蜡烛。

蜡烛是特制的，火焰也光溢彩，特别明亮，像法不同颜，程荔缘闭许愿，都能觉到甘衡在看她，睁开时，果然对上甘衡目光。

“我不信愿望不能说，”程荔缘对甘衡笑了笑，“许了三个，希望我妈妈和亲朋好友们健康平安，希望你和董阿姨健康平安，还有董阿姨醒过来，明年能陪我过生日。”

火焰映甘衡的黑睛，有煌煌光彩，他凝视着她：“想给你订一场傍晚烟火秀的，区域制了，临时没有取得许可，你很喜看烟火。”

程荔缘觉怪怪的，有淡淡

的惊喜和遗憾，又莫名松了气：“那倒不用，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甘衡：“我学了一室烟，现在放给你看。”

程荔缘：“啊？”什么室烟，他想什么？

甘衡起去了吧台那边，推来一车东西，摆到桌上，程荔缘生怕他要燃什么违禁品，张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看明白了，他是在调尾酒。

程荔缘：“……”倒是完全乎意料，还好，不是违禁品，也不会把房燃。

有一瞬间，她还怕他是听到拒绝后，平静地发疯了。

阔碟形杯摞成杯塔，盛满特调酒，甘衡举起另一只杯，从上淋，所过之燃起蓝火焰，遍及整个杯塔，甘衡从容放杯，另外拿起两张纸，上拍打轻轻扇风，蓝焰上燃起更的橙红火焰，爆发明亮的细小白金的光，急促溅。

那些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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