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吗。

甘徇陪在她旁边，她还是觉得难熬，这里她只熟悉董阿姨和甘徇。孤独如涌来。

以前不怎么样的场合，她和甘衡的连接都是真实存在的，她能觉到。

这样的连接消失了。

送客时，甘老爷叫董芳君去了休息室，程荔缘也一起过去了。

“芳君，你和康屏的事，我向来不多过问，不过这次小纯帮了忙，那孩暑假若想来找甘衡玩，便随他们去吧，”甘老爷对儿媳说，没有半施压，全是商量的语气，“总归都是自家人，这小事，看在我面上，你担待些。”

他话说的十分和，董芳君知自己不能拒绝了。

之前在医院一直拒绝康屏带她女儿来看甘衡，甘老爷也轻轻透，是康屏去告的状。

甘老爷一直很喜董芳君这个儿媳，她退有度，很会说话，气度清丽雅，自从叶家那位千金过世，其他世家再栽培，也找不第二个这样的人，光看外表气场，完全看不董芳君来自一个小地方普通工薪家。

不过现在，康屏手里多了叶家这张明晃晃的底牌。

“好的，爸爸，这件事是我不妥，”董芳君让了一步，“只要不影响甘衡学习和训练，缘缘来的时候，继纯也可以过来。”

甘老爷目光落在缘缘上，平平淡淡地说了句：“缘缘是个好孩。”

也就只有这一句。

甘衡很快投到康复训练中，她和他成了两条堪堪相、又总互相错过的平行线。

那段时间，甘衡很少来学校，有一次他来了之后，看到另一个男生坐在他的位置，和程荔缘说话。

那男生是班上除他以外相貌第二好的，得像混血，如果甘衡不在的话，班草就是他了。

“麻烦让一。”甘衡走了过去，彬彬有礼地说。

打断他们之前，他听到那男生在问程荔缘是什么星座的。

……到底是什么动机，才会关注异的星座？

那男生离开后，甘衡坐了来，白衬衫带着外面的光味，还有他上的清淡气息。

“总是在我不知的时候，和一些奇怪的人变得很熟。”他转过来望着程荔缘，嘴角似笑非笑，睛里却殊无笑意。

程荔缘：“奇怪是……向燃不奇怪吧。”

“那他为什么对你的星座兴趣。”甘衡好整以暇一手支颔，歪着脑袋望着她。

“他们社团小组在什么统计，他问了全班。”

可他看着你的神，和问其他人的时候不一样。

程荔缘就是有这样的引力，第一见可能不觉得，时间了，慢慢就会让人发现，她像一个漩涡。

不自觉地就会向她靠近。

“噢。”甘衡轻飘飘一句落来。

育课上打球，向燃不小心脚扭伤了，脚踝起一大块，被人搀扶去了医务室。

程荔缘分明看见，有个男生推了向燃，向燃才失去了平衡。

那个男生有像彭弋的跟班，而彭弋和甘衡是死党。

这让程荔缘心神不宁，上次那个转学的男生是自作自受，向燃则是无辜的。

她没办法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或许因为她的缘故，无端遭受不公对待。

“你上次不是说你和他堂兄一块儿去的吗，”余雅芹很严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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