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董芳君神态中的霾一扫而空，走过去，想起了什么，连忙给医生让位置。

主治医师先问甘衡能不能听见他说话，甘衡轻轻了。

医师旋即观察了瞳孔对光反，示意护士监测血压和血氧,问了他几个问题,让他动动手指,有没有觉恶心,上哪里不舒服。

“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甘衡。”

“今年是哪一年？知不知自己现在在哪里？”

甘衡回答前一个问题,后一个问题想了想，没回答上来。

医师让董芳君和程荔缘靠近,温和说：“能说她们是你的谁吗。”

甘衡的目光落在程荔缘脸上,又移向董芳君,停留两秒，董芳君接到儿目光后，脸怔住。

甘衡的目光再次回到程荔缘脸上,慢慢拧起眉，张了张。

“……没印象。”他声音非常涩沙哑。

程荔缘看着甘衡，甘衡也望着她，几秒后收回了神。

程荔缘觉好像台阶踩空,无限地掉落去。

医师跟护士说了一会儿，护士，在记录板上写了几句。

董芳君气：“我孩他……”

医师说：“我们去说，先让病人好好休息。”

甘衡失忆了，程荔缘坐在旁边，听董芳君和主治医师沟通，董芳君的助理也陪在旁边。

医师的意思是，他们会全面的检查和评估，说以前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例。

“这只是暂时表现，随着脑神经功能逐步修复，大分患者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我们会同步行认知康复训练，您不用太担心。”

甘衡休息了两天，甘徇也过来看他了。

“小衡，我是你堂兄。”甘徇对他说，“不用勉，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他简单地给甘衡说了一些甘家的事。

甘衡看着他，目光尽显疏离。

程荔缘来了，跟甘徇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甘衡，有别扭地坐来。

“缘缘你吃饭了吗。”甘徇问。

程荔缘摇摇，甘徇很自然地说：“那待会一起去吃个早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