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荔缘不明白为什么甘衡忽然对她的礼来了这么大兴致，只好陪他一起，甘衡拉着她的手，不是先前那样正常握着，而是圈住她手腕，中指和拇指扣成一圈，还绰绰有余。

他侧影如雕如琢，睛注视前方，没有笑意。

程荔缘觉察到甘衡心不太好，不知之前遇到了什么讨厌的人，她保持了安静，不打算在他心不好时开启聊天。

“你上次说……礼和歌单里面一首歌有关系？”甘衡声音缓慢飘落。

程荔缘心失重：“没有，我有说过吗。”

“你说过吧。”甘

衡声音依旧听不绪波动。

“没有……”

父母离婚后，她心里明白了甘衡父亲对自己家里的看法，不打算跟他有任何越界表示了。

再说甘衡对她也没有特殊表示，她不想脑发。

今天参加了他的生日宴，她更明白她不属于这里，她以后大了，大概率不会靠近他所在的世界。

礼宾打开了存放礼的小厅，让他们去了。

甘衡第一就找到了程荔缘的礼，礼盒是她的风格，一看就是她手工包装的，很用心。

他直接坐了来，盘膝在地毯上，拆开礼盒包装。

萧阙的话在脑海里回旋。

“要表白，肯定会很蓄，就只有生日礼了吧。”

礼包装纸和缎带落在地上，一只很致的黑胶造型蓝牙音响躺在那。

“……这是？”甘衡表很难解读。

程荔缘以为他不喜，忙解释：“是你耳机那个牌的公司的，品牌线不太一样，你那个牌太贵了，我压岁钱就够买这个……”

“我不在乎礼贵不贵。”甘衡打断。

程荔缘松了气，恢复了些许雀跃：“我知，你可以把它摆在卧室，晚上放松的时候听，它也可以连你的耳机，效果会更好，它还有波纹光效，可以当夜灯，像这样。”

她给他演示了一番，甘衡帘半阖，没什么别的反应，程荔缘顿时有些忐忑。

难礼送错了，甘衡不喜。

“它是智能的，还有复古的存储功能，可以单独把歌放去直接播，不用每次都连手机和电脑。”程荔缘努力展示它的优。

甘衡定定地看着她：“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